让人担心都想不到方向。
窝囊!
锦池心中各种想法乱窜,许是太过激动,胸口起伏厉害。一边的纪巺拍了拍师弟的肩膀。
“知道你担心。要相信阿俊!”
“哼!他需要我担心?翅膀硬了!”
锦池面色不虞语气沉沉。言语之中隐隐透出着急。
纪巺望望天,轻笑了一下。
这个师弟为啥这么别扭呢!
前方,纪恕和榆钱儿正跟着大将军随铁英骑而走。
二人骑马挥剑本不在话下,行军速度虽快,但不至于昼夜不分拼命赶路。再者,二人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又有轻功加持,算是适应。
榆钱儿不知问谁找了一本《孙子兵法》,闲暇之余用起功来。
他平常哪看过这书?
纪恕在旁为之加油打气,说什么要想成为将军首先得知道何为战事。
“先熟读兵法,读完再看‘三十六计’,这两样都是关于战术战略的精妙之作。你先在理论上让人刮目相看。”纪恕这样对榆钱儿道。
“也行!”榆钱儿五官扭曲,看起来有点牙疼,但似乎下定了决心。
“这就对了!”纪恕满意地看着榆钱儿牙疼,“就算咱们当不了将军,将来成为一个有内涵的铁英骑也是不错的。战场上不光需要蛮力,更需要脑子,任何时候带着脑子出门都是好的。”
榆钱儿听他说话感觉十足的别扭,就好像他往常出门不带脑子似的。因此不满地瞪了纪恕好几下。
纪恕:“你别瞪我,我这全都是肺腑之言,寻常人我不愿讲给他听。”
榆钱儿不再跟他废话,也不再瞪他,抱着书一边儿啃去了。
……
时光如流,岁月不居。
一年后。
落梅镇十里外官道旁。
高高的榆树枝杈上坐着一个年方十七的少女。只见她脚穿一双淡黄色软底轻便绸鞋,两只鞋面上各绣着一枝桃粉芍药。少女轻轻巧巧晃荡着双脚,眼看晃得鞋面上的粉芍药要飘出丝丝缕缕的香来。
她纤细莹白的左手里握着一个油纸包,右手时不时从包里捏出一只饱满酥香的松子,不急不徐一粒一粒地磕着,磕完再撒下一片片松子壳。
也不知坐在树杈上做甚。
巳时末,远方的官道上两匹战马自南而北一路狂奔,哒哒哒哒的马蹄声带着归心似箭的急切从地面的扬尘中自远而近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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