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时候你会发现每一匹马都是一个小孩子,有的听话一点,有的略微调皮,它们有它们的感受和性格。让它懂得你发的号令,它要听话,也要尊重。”
“好像挺复杂。”苏豆蔻道,“我……大概不行。”
“不,”纪恕道,“你行!要相信马,更要相信自己!想像一匹马就是你的朋友,命令它,相信它,尊重它。最后,你换来的就是,它也相信你!”
“不,我做不到,我没有朋友。”
“阿宁呢,算不算你的朋友?榆钱儿呢?……我呢?”
苏豆蔻沉默了。
阿宁,是朋友,更像妹妹;榆钱儿嘴太欠,勉强算一个。纪灭明……
朋友这词用在纪灭明身上,让人有点淡淡失望。她情绪复杂,一时对朋友这个词有点抗拒,有点忧伤。
纪恕长年研究人的各种情绪,苏豆蔻的情绪变化他一一看在眼里。
那像风一样突如其来的忧伤击中了苏豆蔻的小心房。她本来以为自己够坚强了。
看来并不是。
纪恕:“把缰绳给我。”
苏豆蔻:“不行了,还是明天吧!”
纪恕对苏豆蔻的话置若罔闻,只是伸着手,一双明亮清秀的眼睛温和地看着苏豆蔻,固执地不肯收回。苏豆蔻被他看得微微发窘,只得让步。
说来奇怪,纪灭明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瞬间把苏豆蔻的忧伤击了个七零八落。
呼——
纪恕牵着马,苏豆蔻坐在马上,一个低声指正,一个调整坐姿。
苏豆蔻骑了一圈下来的时候腿是软的。不过,就在刚刚她学会了一些施于马的号令。
马儿马儿出发吧!那就拍拍它的马鬃或者脖子,要么扬起或者轻荡缰绳,也可以小腿夹动马腹。
马儿马儿停下吧!不妨收紧缰绳,勒住马头。
此外学到的还有上马和下马。
不过,现在腿脚酸软的苏姑娘脑子里一团浆糊。
纪恕礼貌地架着苏豆蔻的胳膊肘,以防她就地摔到。
幸好,阿宁看完了一章医书跑了出来,叽叽喳喳接过去了这个让纪恕深感抱歉的人形“累赘”。
阿宁奇怪地问:“苏姐姐,学习骑马而已,你的手至于这么凉?”
苏豆蔻:“会了不难,难了不会。”
阿宁想了想,有些道理。
苏豆蔻说完了这句便再也不肯言声了。她死气沉沉地卧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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