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再被你骂走了我就死给你看!”
老头子这才消停下来,擦干眼泪长叹一声。
老太太拉着梅髯的手看也看不够,又是心又是肝儿的,直叫的梅髯热泪涟涟。
从小没了母亲,有个奶奶也好啊!
老头子看自家不孝子一个人把孙女儿养的挺好,看哪里哪里顺眼,这才气顺。气顺之余转眼又悲从中来,这些年这逆子带着孩子是怎么过的啊!
梅家也算家大业大,就养活不了你们爷俩?
造孽啊!
梅清河跪在二老跟前磕头认错,百感交集。他的老父亲要打骂他,气的跳脚,可也……跳不起来了。
可是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过几日他还要离开。可是看着年迈的高堂,他怎么也开不了口!
最后还是梅髯做了回恶人,告诉祖父祖母不日就要和爹爹一起去京州。
“好祖母,我和爹爹保证办完事就回来!”梅髯信誓旦旦道,“您想,这么多年,爹爹就这一个心愿,不完成他不会甘心的。现在机会来了,您忍心看着爹爹错失这次机会整日郁郁寡欢么?”
老太太一脸纠结,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就认死理!
既专情又固执。
有时候老太太气的恨不得再把他重生一回!
老太太不是老糊涂。她拉着梅髯的手,再三嘱咐道:“要早去早回,万事小心,生命为重,切不可让家人挂心!”
老爷子一脸阴沉,拄着拐杖生闷气。
梅髯走过去拉着他的胳膊,哄他开心。讲了好几个笑话外加一长溜保证,老爷子这才面色稍霁。
……
梅髯看邻座的男子手里拿着鸡骨头轻轻敲着桌沿,津津有味居高临下地看着窗子外的大街,吃完喝完仍一副不准备离开的样子,有些好奇。
“兄台?”梅髯看他悠哉游哉,有些好奇,看了自家爹爹一眼,开口道,“不知小女子与家父有没有这个荣幸,邀兄台共饮一杯?”
“姑娘这是叫在下?”罗隐拿鸡骨头指着自己。
“正是!”
梅清河朝他轻点了一下头。
“好啊!”罗隐笑嘻嘻地一抱拳,“在下罗隐。二位如何称呼?”
罗隐大大咧咧坐过来,看了梅清河。又看了梅髯。
“这位是家父,”梅髯道,“小女子梅髯。”
梅清河道:“梅清河。”
罗隐了然:“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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