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她的院子,她声泪俱下,半是恳求半是威胁,说只要给她一个儿子就不再干涉我们的事情。
为了我们长久在一起,为了我们的孩子——你当时已有两月身孕,我答应了她。
我糊涂!无忧。
对你不起!
有了豆蔻之后,你身体渐渐不好。
你喜欢在月下跳舞。
你生前曾说‘苏宥亭,当初我不愿见你,你为何不放手?’
我怎能放手?我怕一放手你就走了。你走了,我还是我吗?
再后来,我们的儿子夭折。
无忧……
有一次,你吃了酒,有了醉意,你指着自己的胸口,‘苏宥亭!我把你放在了这里!这里……你记着我林无忧并没有嫁给你,不是你的妻,更不是妾,’你口齿清晰地说,‘我只是林无忧!生与死都是。’
……”
苏豆蔻来到书房门口时,看到的就是老爹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盯着阿娘的画像,闷闷不乐,眼含泪光,喃喃自语。
这还是那个风度无俦的爹吗?
是了,阿娘死后,爹爹高兴和大笑时候就寥寥了。
“豆蔻,不要像娘一样,娘从来都不勇敢。”
阿娘的话萦绕耳边。
苏豆蔻拿脚踢了踢门槛。
苏宥亭听见响动,抬起头来,看见是苏豆蔻。
“豆豆!”苏宥亭惊讶道。
豆豆,苏宥亭对幼时苏豆蔻爱称。
苏豆蔻环手于胸,探究的眼神在老爹身上扫了一遍:“爹爹,和我阿娘在一起,可曾有过后悔?”
“从不曾!”苏宥亭既宠溺又无奈道,“你阿娘,无忧……唉!”
是我一生挚爱。而我永远失去她了。
苏豆蔻:“爹爹愁眉不展是有烦心事咯?”
苏宥亭:“先不说我。这几个月你跑哪去了?豆豆,江湖险恶,你总也不听……”
“阿爹,我这一回来不是先跑回来见您了么,女儿还是孝顺的呀!”苏豆蔻走过去,扶住苏宥亭的胳膊肘,“您先坐下嘛。谁让那些老家伙定那么多规矩,说什么十八岁之前必须独立制作一款自己的香品,要是制作不好,您不许我嫁人怎么办?”
她半是认真半是玩笑:“我出去采香啊!”
苏宥亭知道她诡辩,拆穿她的巧舌如簧:“哼,我们苏家什么样的香料没有,非要你跑出去采香?”
“爹爹不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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