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真是既希望他们文韬武略,又希望他们好好听老爹话,办实在事。
儿子太弱了闹心,太强了更闹心。
他自认为是了解他的儿子们。
大皇子恭顺有礼,办事细致,为父分忧不遗余力;太子孝顺仁爱,条理清楚,监国颇有风范,可堪一国之任;老三么,栋梁之才自不用说,军功卓然还难得无浮躁之气啊。
现在边疆没了觊觎的土狼,老三收了锋利的爪子,高高兴兴出去玩了——好好领略上渊的繁盛荣华,是应该的。
然,君上心中有一事尚待处理。
那日,散了早朝,李准尚未走远,只见君上身侧的王公公快步赶上来,尖着嗓子:“三皇子留步!”
李准转身一看是王公公,立即收了虎步,礼貌十足地唇角含笑:“王公公,何事?”
王公公看大将军毫无咄咄逼人之气,杀伐之气敛个一干二净,反而一脸温和,眼角的伤疤都带着笑意,好感顿生,脱口道:“大将军,君上要见您!”
李准笑意诚恳地看了王公公一眼:“公公差矣,哪来的大将军?父皇垂怜,本宫如今一身轻,正求之不得呢!”
“老奴知罪!”王公公连忙道,“瞧我这嘴,欠打!安定王这边走!”
安定王李准跟着王公公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君上正在看一副泼墨山水。
李准跪拜过父皇,得允而平身。
当今君上年过半百,许是国事操劳,两鬓居然起了微霜。他身材不及李准,与几年前“目光炯炯、透出明察秋毫之光”完全不同的是,而今君上目光威严之中透出的是一丝丝浑浊。他只顾看画,时而掂起画轴映一映亮光,仿佛要从画中看出一只飞鸟来。
李准耐心等了一会儿,没有作声。
王公公退下去之后又进了来,手里托着一只托盘,一杯茶。
李准会意,接过托盘,唤了一声“父皇!”
这声“父皇”让君上如梦初醒,他抬起头,放下画:“哦!三儿,坐!”
李准把茶杯恭恭敬敬递到父皇手里,这才在君上下首坐了下来。
“不知父皇宣儿臣何事?”李准问道。
君上喝了一口茶,拉家常一般道:“西北苦寒之地,身先士卒艰苦奋战,击溃胡羌乌哈托乃不世之功,辛苦你了!”
“儿臣惶恐!”李准尚不知老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站起来半猜半蒙地接着道,“保我上渊大好江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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