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静石按了按眉心,婉拒道,“白某谢过。改日吧。”
车夫白浪:“是……”语气里有点压抑不住的为难。
那个邀请人眼神犀利,一记眼光过来让人背脊生寒。
沉敛的杀气!
生生压过了身手不凡的白浪。
白静石耳聪目明,这点为难并没有逃过他的耳朵,正疑惑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传来——
“白先生,”一个低沉果决的男声道,“我家主人敬慕先生高才,诚邀先生拨冗寒舍一叙,还望先生首肯,不吝一行!”
白静石一伸手拨开车帘,看到一个梳理整齐的脑袋——那人双手交叠于额前,遮了面孔,做了个妥妥的下属见主人的姿态。
方才这人言行唐突,白静石已然心中不喜,再一看这架势,又表现得如此上道,白静石不好显山露水,压下一丝不快,依礼问道:“敢问阁下主人何人,找在下所谓何事?这拦车邀请未免也太客气!”
那人语气不变,恭敬依旧:“不敢当!主人说先生若有疑虑,去了便知。务必请白先生大驾光临!”
“呵呵,看来你家主人喜欢藏头露尾?他大概忘了所谓诚意不在于口口声声,恕白某身心疲累不便前往。”白静石冷笑了一声,完全不想再与一个传话之人浪费时间。
“走吧,白浪,绕半圈。”白静石吩咐车夫。
车夫白浪应了一声,驾车便走。
那人看白静石不再理他乘车欲走,有点急,伸手一把抓住车辕,使了劲,白静石的马车不动了。
“这是……先礼后兵?”白静石嗤笑一声,“倘若白某不去呢?”
简直是强买强卖,没听亲过强扭的瓜不甜么?
“恳求先生随小的走一趟。”他语气平平,丝毫听不出恳求来,“我家主人还说,他自认了解先生,而先生却对他一无所知,于情于理,先生也该要知道半道上拦路要见您的人是谁。”
嘶,这家主人脸皮真够厚啊。
白静石饶有兴趣地沉吟了一下:“有理!不过我没有窥人隐秘之雅兴。失陪。”
那人没想到白静石软硬不吃,他松开手后退两步,施了一礼:“我家主人交代,倘若请不来白先生小的就以死谢罪,等我死透了他就再派人来请,直到先生答应为止。先生不肯答应,小的这就一死!”
白静石翻个白眼,当我是软柿子?
什么叫“直到答应为止?”
白某不受这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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