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苏豆蔻是神采飞扬的,既明媚又开朗,但不知为何,阿宁从这句话里听到了暗含的勇气和悲伤,仿佛一个孤军奋战的勇士,用她一贯的高傲和不屑对抗着汹涌的敌人。
自然而然,早已习惯。让人心疼。
阿宁想:苏姐姐大概是个寂寞的人吧。
要想活得好,务必带上刺。
纪默书房。纪默纪恕和白眉正围着芝麻凑在一起。
“泰来赌坊在京南,这,古柳巷在外城啊。”白眉正比划着纪默和纪恕拼出的街道,“古柳巷到我们千面阁这里有一段距离。也就是说泰来赌坊离我们至少二十里。”
纪恕:“没错。师兄和我都考察过这个距离。”
白眉:“可是为何泰来赌坊选在离子城如此远的外城边缘呢?”
“排除掉江湖规矩一类的说法,我们只考量外在的和隐秘的可能原因,——如果是你,你开赌坊为了什么?”纪默问白眉。
“还用说吗,当然是为了赚钱!”
“没错!”纪默道,“赚钱其实赚的是人气,一个荒凉偏僻之地很难有人光顾,无人问津当然不可能天上凭空落下银子。”
他说完看看纪恕又看看白眉。
“这一点可以排除,”纪恕道,“师兄也知道,外城的边缘同样杂居各色人等,人来人往并不少。但是古柳巷所在的位置却是一片相对安宁区域,据说住的是一些喜欢安静的外来人士——子城虽更好,但是在子城生活开销更大,这些人手里有银两,或是为了经商之用,或是为了疏通关系……但是没有必要挥霍,总之就那么住进了以古柳巷为中心的附近那一片街巷,安静,安全,便利,最主要的是隐蔽。”
白眉:“泰来赌坊吸引的都是家世清白的富人和他们能看的上的赌徒。”
纪默:“所以,它的目的还是赚钱。”
纪恕:“赚的银子只会更多!”
白眉:“以古柳巷作为掩盖,银子和人它都要。”
纪默:“赌徒除了少数几个窝窝囊囊,大都是亡命之徒,输急了眼会做出什么?”
纪恕:“不用想也知道,偷,抢,杀人,越货。”
白眉:“可他们并没有。或者没有被发现。”
纪默:“泰来赌坊不是义善堂。”
纪恕:“所以……它到底要做什么?”
是啊,确实没听说过古柳巷出来的赌徒犯过事。他们输得心甘情愿,前赴后继,甚至有人为此慕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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