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看了几个月的生与死、铁与血,喧闹的赌场自然不在话下,他没事人一样轻易适应了赌场的乌七八糟。苏豆蔻对环境的适应能力同样强硬,她这么大,惊心动魄的长大过程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乌烟瘴气不能一笑置之呢?再看阿宁,大家最担心的阿宁居然也……谈笑自如?
“你们都是什么眼神?麻烦快给我通通收起来!”阿宁傲娇地看着纪默他们,“医者是做什么的,知不知?”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医者所要面对的疾病与伤患往往更考验人的心智。误会了阿宁的精神耐受力了!
他们一进得门来就有人上前询问几位要玩什么。白眉收住乱逛的眼和不由自主想要出逃的腿,应对道:“我们第一次来,先看看再决定!”
苏豆蔻无语翻了一个白眼,暗道:“还是太嫩了,这样实诚会被人家当猪宰的,小心光着出去。”
纪恕好像看穿了苏豆蔻所想,低声对她说:“没关系,我们又不赌。”
苏豆蔻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纪灭明,这个想法太天真了,来了就要赌,且不说其他,只有上一回手才能学到本事。真不赌?”
纪恕轻轻“嗯”了一声,道声:“豆蔻说得对!”
苏豆蔻脸一下子红了,尽管带着面具看不出来,但是心脏突然失了章法,砰砰乱跳起来。
后知后觉地发现纪灭明是故意逗她的。
不过一刻,几人便决定从掷骰子开始。
他们看上去普普通通,身上自然毫无富贵人家的影子。
“如果要看出一个人的破绽,那就是眼睛!”纪巺在训练他们的时候说过,“眼睛里藏着一个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求与善恶。除此之外,还有一项,”他看着他们的眼睛,一字一顿道,“那就是一个人的身形!你的秉性、习惯、好恶同样会一一彰显在你的身形里。”
纪默、纪恕、阿宁,毫无例外,都记住了纪大堡主的话,在这里或多或少地隐藏了自己的身形——尽管不是熟悉的环境和熟识的人,也无需完全隐藏。
开赌,谁先来?
白眉被推选了出来。
白大公子这时才显露了他的紧张:“可别!”他有点着急,带着一点苦笑,摆摆手道,“我是个白脖子,要我出手一准掉沟里。”
“无妨,”纪默道,“我们都看着你,尽管照着你带的银票输。”
白眉暗道默少不地道,在众目睽睽之下输的一塌糊涂心里也会留下阴影的!何况阿宁在,让他如何好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