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去东郊采土、制陶纯属偶然。他曾经路过东郊快晴湖,在那里歇脚之时无意中发觉脚下的土有点与众不同的意思便带了一些回去,不料想,有了这些土掺入,他烧制得的酒坛集美观与实用于一身,用来装酒再是适合不过!
从此,东郊快晴湖附近的陶土成了他的心头好。
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去快晴湖采土一回。
梅清河和仆从把挖得的土装好,抬上板车。一番出力之后二人都有些气喘,加上天热,很快汗湿衣衫。眼看到了午时,梅清河吩咐仆从摆开吃食,吃完歇息一阵好往回赶。
那仆从将酒坛拍开封,酒封脱落的一瞬间,仆从使劲吸了吸鼻子,“少爷,这酒真香!”
说罢,他将酒坛递给梅清河,自己又开了一坛。
二人就着酒香慢慢吃喝。
……
“哼!原来是你们两个毛头小子!”
突然,一个声音自身后传来。
梅清河朝后一望,十步开外站立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清瘦、挺拔,双目炯炯。他拿着一副鱼竿,鱼竿上尚且挂着诱饵,他站在那里,吹胡子瞪眼地吼了方才那句话:
“哼!原来是你们两个毛头小子!”
“呃……”梅清河站起来,怀里还抱着一只小酒坛,“老丈,我们扰了您了吗?”
“可不是!”老头不依不饶,“把我的鱼都吓跑了,你,还有你!拿什么赔我?”
“这……”梅清河有点云里雾里,“抱歉,果真如此的话,还请老丈谅解!”
“我们并没有大声说话。”仆从低声咕哝了一句。
谁知那老人耳朵贼尖,立刻捕捉住了仆从的话,虽然他站得很直,但分明正在气头上,让人疑心他马上就要跳起脚来:“这么说,你想抵赖?!还有,老丈?我有那么老?”
梅清河赶紧息事宁人:“老人家,我们并无此意。您想要如何赔偿开口就是。”
“这还差不多!”老人作势“哼”了一声,盯着他怀里的酒坛,“我看旁的你也没有,便宜你,就拿那酒来作抵吧!”
这会儿倒不纠结“老人家”了。
梅清河“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示意仆从拿酒。
仆从在一旁看了半天,早已明白老人倚老卖老,胡搅蛮缠,哪里是他们打扰了他钓鱼,分明是他自己抵不住诱惑,被酒香所引而过来的。
他心中腹诽:什么便宜我们,有人想要这酒我们还不卖呢!若不提前预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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