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方不止是青年才俊,更是官宦门第,与苏家门当户对!”
苏沁兰:“可我们苏家并未官宦之家,沁兰不敢高攀。”
好一个不敢高攀!
是压根不愿还是不敢?苏家岂是小门低户?
苏江焕差一点吼出一句:“如何不敢?你给我说清楚!”
可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下去,改成了“你是我的女儿,为父岂能害你?”
“女儿还小,心智尚未成熟,嫁了人只会丢苏家人脸面——在沁兰看来,学会懂规矩识大体远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苏江焕差一点儿仰倒,嘴角连带抽搐了好几回,险些中了风。
要是中了风还好些,说不定这不孝女看在他中风的份上答应了。
她好意思说自己“还小?”都年过十八了,还小?十五成年,苏江焕恨不得时光倒流,悔没有十五岁把她嫁了!
她思路明确,条理清晰,继续道,“爹爹,女儿自觉有发扬光大苏家制香的责任,女儿向来以苏家制香立于不败、长久荣耀为己任,也期望为您脸上争光。女儿发誓,有生之年必致力于钻研苏家上等香品为己任,苏沁兰的功劳都是父亲您和阿川的功劳。”
提起苏宥川,苏江焕顿时泄了气,长叹一声,罢了!
儿女都是债,让人操碎心。
软磨硬磨之下,苏沁兰总之是退了婚。
苏江焕觉得丢人,好久都没有出现在大众视野。
一年后,苏沁兰低调成婚,新郎梅清河。
新娘新郎对彼此都很满意,坚信此乃天作之合。
低调成婚本是遵循二人本心。
得夫(妻)如此,夫复何求!彼此心意相通相知相守,天地万物都是陪衬。
唯有两家长辈颇有遗憾——
苏沁兰的母亲抹着眼泪,低声抱怨道,“这哪是嫁女儿,分明就是偷偷送走,尚不如平常人家的女儿出阁。我的兰儿,指不定有多委屈!”
“胡说什么!”苏江焕呵斥了一声,“福州梅家是有头有脸的门户,梅清河又是独子,人家岂是舍不得办婚礼?我们苏家百年望族又岂是没的嫁妆嫁女儿?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样就好!”
而梅家早过了三书六礼,因为当事人不愿张扬,梅家二老只得委屈从简。
据说,为了讨好岳父大人,单是梅清河亲酿的“梅白”就送去了苏家上百坛——苏江焕这个老泰山好酒。
自从得知未来老丈人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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