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家怀有制香天赋的弟子方能进入研习。
地位之重,自然有专人防守。
接到苏宥亭传话,苏沁兰去了中堂阁等候。
半个时辰之后,苏宥川来到中堂阁外,臂弯搭一件蜜色长袍。天气寒凉,苏沁兰来不及披上外袍就去了中堂阁,苏宥川担心家姐受寒,就把苏沁兰的外袍拿了来。他自知无缘进的中堂阁,便托中堂阁的守卫将袍子送进去。
“当时守卫告诉我,少阁主就在中堂阁,刚好进去不久。”苏宥川看着梅清河的眼睛,“守卫会认不准苏宥亭吗?”
梅清河沉默了一瞬,“想来不会。”
“守卫拿着外袍刚踏入中堂阁便惊呼一声,‘大小姐!——快来人!’当时我尚未远离,这一声大吼让我心中突觉不妙,我急忙转身跑向中堂阁,之后看到大姐面冲门口趴在地上,浑身是血,人已没了呼吸。”
中堂阁正厅有几处凌乱的缠斗与挣扎,苏沁兰身边敞开着一本染血的图谱。
握紧的右手心里攥着不大一块“一香反璞”的残页碎片。
双目含怒,死不瞑目。
梅清河浑身颤抖,双拳紧握,青筋突出。
“沁兰……”
苏宥川心中闪过一丝快意,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梅清河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冲动,他嗓音中透着疲惫与沙哑,“苏宥亭呢?”
苏宥川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守卫与我遍寻中堂阁内外,始终没有发现苏宥亭的影子。而不久之后,苏宥亭就匆匆从外面回来了。”
“这件事当初为何不告诉我?为何沉默到现在?”梅清河双目如电,“到底为何?”
梅清河此生最大的遗恨便是那日没有陪同爱妻回苏家。二人分别前后不过三四个时辰,苏家人带给他的却是一生的噩耗!
爱妻突遭横祸,梅清河痛不欲生,愧疚自责。十几年来他始终不能原谅自己,执着于求得一个真相。
他既羞且愧,多年来横竖追查竟不知凶手何人,灰心失望之余携幼女远走他乡。
执着又有何用?
“你问我为什么?为的什么,姐夫难道不知?”苏宥川的话带着无奈与深深的自嘲,“一个失去嗅觉之人凭什么在制香世家立足?——是了,姐夫堂堂酿酒界翘楚!自然不懂小人物的人微言轻。”
“那是你胞姐!”梅清河沉沉丢下这一句,便不再多问,转身走了出去。
梅清河被愤怒烧灼着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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