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豆蔻听完纪恕的转述瞬时不能淡定了,“那个传说中臭名昭度的月隐宫?坏了!我爹的其他三名护卫定然凶多吉少——说不定已经死无葬身之地!”
她在内室转来转去,额角冒汗:“堂叔何时与月隐宫勾结上了?这可如何是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一旦被月隐宫杀手盯上岂有逃脱之理?这下麻烦大了!”
她一边走一边嘀咕个不停,旁人简直没有插话的余地。也不怪她,这陡然间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的打击到她了。
“这样也好!”纪恕上前拉住几乎处于失控边缘的苏豆蔻,“最起码我们知道了你堂叔在做什么,知道了我们要面对的对手是谁!”
“纪灭明,你说我爹得罪过月隐宫么?”苏豆蔻睁大无辜双眼,“我倒不担心月隐宫,我担心我爹啊!这老头就一个制香痴人,当初我阿娘也不知看上了他哪一点!他恐怕是得罪人了自己还尚且不知。不行,我要替他出头!”
她急得不轻,简直要头脑混乱口不择言了。
纪恕又心疼又好笑,他扳正苏豆蔻的双肩,笑成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你爹得罪的应该不是月隐宫,把月隐宫招来的应该就是你堂叔,他们之间应是有着某种不足为外人道的利益牵扯。倘若我判断不差,你的堂叔要的一定是沉香阁阁主的位子,不仅如此,还有整个苏家!”
纪默英英玉立在一旁,开口道:“没错!——虽然失礼,可不得不说令尊这一劫也算有获!”
云桑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纪默的眼神正好飘过来,与云桑的眼神正好相撞。
“这姑娘对我有误会。”纪默暗想,“可我与她不过第一次相见,并未开罪于她。”
云桑收回眼神,看在他方才帮忙化药的份上并不打算与这个英俊自大的男子计较。
何况他们说的事情她也不关心。作为毒医谷传人,有时候她也并未觉得救死扶伤就是本分。出谷的时候爷爷就说过,救人也好毒死人也好要看心情而定。见死不救她做不到,不过以后不多管闲事就是了。如今她将身份告诉了纪恕与苏豆蔻,唉!现在后知后觉想来祸福难料啊!
苏豆蔻在纪恕的提醒下镇定了下来。
镇定下来的苏豆蔻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纪恕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松开苏豆蔻,他找来一支笔和一叠纸,凝神回想片刻,之后在纸上画出了一张人脸。
正是别裁院刚才那个汇报消息的中年男子。
“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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