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常坐这里吃酒。这位置,适合缅怀。不知二位可否行个方便?”
小二殷殷在侧,等着梅髯点菜。
梅髯笑吟吟对小二吩咐:“小二大哥,这二人的单记到我帐上吧!”
那对男女听完梅髯的话,表示没有意见,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喜滋滋挪到隔壁桌上去了。
只是那女的用同情的眼光看了梅髯好几眼。
梅髯毫无压力,典雅斯文地落座。
梅髯只要一碟菜一坛酒。
像罗隐往常一样。
外加一只空杯。
酒是自己喝的,空杯是罗隐的。
梅髯饮了一杯酒,有点晕。
罗隐,你个……懦夫。
说走就走了。
也是,走不走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梅髯酒量太差,一杯上头。
她醉眼迷离地坐在窗前,看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从日中看到日入。
离开时付了十倍酒钱。
梅开院,东厢暖阁。
苏豆蔻认真听云桑讲完药序与敛息的用法。
之后,纪恕从怀中掏出一只人皮面具。
轻薄透亮,柔软舒适。
他不忙不忙戴在脸上——李侃。
云桑惊得掉了下巴。
传闻中的易容术!
“你要面具还是要我出手化妆?”纪恕问云桑。
云桑毫不犹豫:“面具。”
“抱歉!面具只剩下一张,正在我脸上。看来,我只能为你化妆了。”
云桑没有看出他抱歉的样子,只看到了他的窃喜。
纪灭明最喜欢的还是为人化妆。
尤其是女孩子。比如阿宁,随便一出手就好看。
云桑眼神里的控诉很明显,对化妆术这个未知的新鲜事物她是抗拒的。
纪恕很认真:“我们一只绳上的蚂蚱,我不坑你。——化完妆我们就离开。”
纪恕掏出袖袋里的瓶瓶罐罐,上妆水、清洁棉纱、沉香阁面霜和香粉,眉黛,口脂,腮红,不一而足。
云桑怀着视死如归的悲壮扬起脸……
她的脸,除了她自己没人敢摸!
纪灭明,居然碰我的脸。你就等着吧。
一刻钟之后,“李侃”与“梅髯”前后走出梅开院,经过苏家大门,走出和昌大街。在街口,坐上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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