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庄。
此刻苏宥亭的灵柩就停放在那里。
想起今晚,苏豆蔻心里有些紧张。
这种紧张一者来自对爹爹的担心,二者来自晚上的行动。
“小黑,说不定今晚你能大显身手。”
苏豆蔻将青眸牢牢藏在了腰带的深层。
……
客栈内。
纪恕迷迷糊糊之中听到师兄在讲述十一年前的往事,听到他自己的名字从师兄口中轻飘飘地说出来。
“我这是怎么了?”
他撑起身子要站起来,可是,撑到半路一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和胸膛。
“躺好,不要动!”
一个关切的声音落入他的耳膜。他想,躺好就躺好吧。于是乖乖地躺了下去。
刚刚躺下,那双手就又扶起了他的后脑勺,托起他的后背让他半靠在了怀里,之后在他唇边放了一只碗:“来,喝一点水。”
纪恕听话地喝了几口水,复又躺了下去。
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声音高一声低一声地传来——
“这药是爷爷之前制的,曾经是他的宝贝……都毁了,有一天那怪老头突然看着我说‘六亲不认’折寿,损阴德……”
云桑说着说着笑起来:“怪老头的可爱之处就在这里——总是一本正经说瞎话,也不算算经他手制成了多少毒药?”
纪默却没有觉得好笑,而是不放心地问:“小恕这样……”
云桑甜甜地告诉他:“方才喝了那几口解药等醒来就没事啦!云锦也真是的,防人之心太重,居然将降心草放在香里燃着,降心草也挺贵的,败家了!”
纪恕就是中了谷朗书房里燃着的降心草的毒。
这种毒一旦吸入口中先是头重脚轻,倘若没有解药,一个时辰之内轻者口鼻流血,重者就此殒命。
实在是一种厉害的毒。
纪恕意识模糊之下喝的就是降心草的解药。
“纪灭明体内的‘六亲不认’余毒未了,除了怪老头我也无能为力。”云桑道,“这种毒只是经过疏导蛰伏在了体内,只要不去纠缠往事暂时并不要紧,只是……只要被其他毒素激发——就像这次吸入降心草,就要加重一分,到底算是一个祸害。”
纪默面色凝重。
当时,纪巺想了很多办法也没能解了“六亲不认”,看来,要彻底清除只能找老毒医了。
“云桑,”纪默肃然道,“不知毒医前辈能否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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