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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兰泽心里一恸,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阿宁神色一紧。
宁先生不止身体有恙,看来心疾更严重。
宁兰泽压下心中密密麻麻的痛,苍白的唇角笑了一笑。
他的好徒儿也跟来了,看来是不放心阿宁。
这很好。
“宁某多谢阿宁姑娘能来,想必阿宁也已看出来我这身体抱恙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就拜托阿宁了!”
宁兰泽很客气,这边几人的茶水还没有动,那边阿忠已经又端上来几盘点心,每一盘都色香味昭然,显然是下了功夫的。
阿宁眼角一抽,这些人都当她是吃货么?
“放心,阿宁妹妹年龄不大医术精湛,会很快医好你的!”白眉看不惯他这样做派。
“哦?看来这位公子对在下的病症颇为了解?”
白眉哼了一声不再理他。阿宁是你乱叫的么?
宁先生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就算是我的徒儿也不能太恃宠而骄。你且等着吧,小子!
“在下记得并未邀请这位公子吧?……算了,既然公子与阿宁一道来的,在下就给阿宁一个面子,暂容你在这里。阿宁姑娘,在下叫你名字你可介意?”
阿宁摆摆手,名字就是用来叫的,叫吧。
白眉一看阿宁这样,顿时不好了。
他看了看一旁老神在在的纪灭明,纪灭明悠悠然端起了茶杯。
白眉有点心酸,但为了阿宁,忍了。
再看宁先生,似笑非笑看着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突然一个激灵,一个念头福至心灵:他这样莫不是想要让我自己走?哼,我偏不上当!
再想到眼前此人赌技了得却身体抱恙,困于躺椅之上,又想到先前纪默让他看的那本《博弈之术》以及泰来赌坊经历的种种,白眉心中闪过一点点异样,鬼使神差地安静下来。
纪恕之所以一直没有插话在于他已明白眼前的宁先生是谁。
不用说,己方的底细宁先生也是知道的。
此人是不是赌痴暂且不知,但王城之中姓宁的,能如此富贵且得安定王眷顾的,必然就是宁国公爷的嫡子了。
稍一留意就会知道宁国公祖上也是了不得的人物,也曾经在战场上为上渊出生入死,马革裹尸。
眼下这位宁先生,既为宁家嫡子为何身体孱弱一直住在赌坊呢?
纪恕无意挖掘其中秘辛,但既然双方有了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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