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三五日过去。
苏宥亭能坐一小会儿,也能走三五步路了。
起初时候苏宥亭浑身绵软无力,醒来后又迫不及待高烧了一场,好了之后随侍的大夫每日为他施针调理,上好的金疮药用了,饮食上也分外精心细致,眼看着那张形容枯槁的脸红润起来。
这几日,苏豆蔻有空就给他揉捏肩膀,腰身,双臂和小腿,促进四肢血液循环。这几日父女二人之间的相处简直比过去十几年还要多,在苏宥亭眼里,他的蔻儿简直是空前的听话乖巧,这让他老怀甚慰。从苏豆蔻的口中他断断续续得知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在他自己身上和苏家的种种事端。
“爹爹,说实话,对堂叔您心里从来就没有怀疑吗?”
面对女儿的询问,苏宥亭脸色不快,布上一层阴云,半天没吱声。
末了,他沉声道:“宥川他,我的话他到底还是听不进去。这么多年,苏家待他不薄,自问我这做堂兄的也没有亏待与他,到头来……”
事已至此,苏宥亭不再隐瞒。
“原来阿爹早就看出堂叔的不轨了。”苏豆蔻早有此揣测,“怪不得要杀您灭口,除之后快,堂叔野心勃勃,他的目标不仅是您,是整个苏家!”
让苏宥亭来王城调查沉香阁香品外流之事本就是一个圈套,不过是苏宥川谋取苏家的一环。
“阿爹可知堂叔背后的靠山正是当今大皇子韩王,因此他才会有恃无恐,志在必得!”
苏宥亭眼中流露出一种痛苦:“想我们苏家百年根业……”他语气平静中透着坚守,“我不能眼睁睁看他将苏家拖下深渊。”
苏豆蔻从袖袋中拿出一只玉环,郑重道:“阿爹,这是您的苏二扳指。”
苏宥亭见到苏二,顿时百感交集,有些激动:“幸好苏二还在,不然爹爹哪有面目见苏氏列祖列宗,只有以死谢罪了!”
身为家主,果真要失了祖宗信物,那可就是妥妥的不肖子孙!
“他以为您中了‘回光返照一刻倒’必死无疑,您假死后他还找来京中医术高明的大夫为您把脉,确信您真的已经断了气,断然不会认为您还活着。爹爹,眼看这两日福州老家来人了,他会一口咬定是我害了您并拿走了扳指,您想怎么做?”
苏宥亭咬咬牙,狠了狠心,其他不论,竟敢构险他与无忧的女儿——“我苏宥亭还没有死!”
……
弦歌居。
纪恕在云桑的小院果然看到纪默也在。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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