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趁机撤了。为避免对方后招,纪巺他们急忙带安定王回府医治。
费心劳神,实在是累。
纪恕一只臂膀受伤,亦需要换药,遂跟随义父回到纪家宅院。
……
安定王府。
纪巺三人离开之后,安定王李准脸色一变,坚毅的脸上瞬间布满冷肃之气。
敢假冒他调走他的护卫,在他回府的路上实施截杀,当真是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啊!
可他足够幸运活了下来,俗语:来而无往非礼也。在他的阵地之上从来没有退缩之道,那么,接下来就该是对方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在这之前,他要在塌上“虚弱”地躺好,很快宫里就会来人探望他这个倒霉的闲散王爷。
突然,他有点懊悔起来,怎么就让纪灭明也一起走了呢,他的那双手可是会化腐朽为神奇……
安定王正在思考,突然一个声音道:“王爷,纪灭明请见!”
李准锐目一睁:“快让他进来!”
****
纪家。
纪堡主在王城置办的宅院这些年都由江叔一家打理。
见纪巺回到家中,江叔的儿子江羿赶忙烧了水,为纪堡主冲了一壶高品级古树茶陈年普洱,喝了好暖身子。
纪巺坐在书房闲樵斋的暖阁里喝了一口香气深沉味道厚重的普洱,一时间浑身熨帖舒爽,疲倦顿扫,心情也明朗起来。
“想必此时安定王虚弱的很,宫中的探视者也会深信不疑。”纪巺心情满足,懒懒地靠着软垫,“哎呀,为父最不愿意与这些狐狸打交道。”
纪恕看着义父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叹了一口,义父这顽童一般的脾气啊。
之前,他们明明都迈出了王府的仪门,义父却突然心血来潮让他重回安定王那里,再帮王爷一个小忙。
见他去而复返,安定王脸上的欣喜掩都掩不住,让纪默为他快速利落地化了一个“惨白如纸”妆!
想起安定王脸上的妆容,纪恕笑了笑,问道:“义父,这几日您与纪大哥去了哪里?事情可已办妥?”
纪巺放下茶杯,眉眼低垂,不经意地开口:“也没离开多远,不过是去了你们之前去的赌坊,赌了几场而已。”
“您说哪里?”纪恕精神一振,兴致勃勃,“义父为何也去了泰来赌坊?快说说可有收获?”
“收获自然是有,不急。”纪巺看着纪恕那张兴奋的脸,“先说说昨晚你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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