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纪恕到现在还没想明白那一拨艺高人胆大者的假赌徒是何方高人。
纪巺对两个儿子的反应颇为满意,接着道:“人生不走寻常路,才能处处有机缘。何况,为父如此做并非标新立异没有道理。”
纪默与纪恕洗耳恭听。
“上次你们去泰来赌坊试探,除了那间密室和那个疑是七号男孩的月蚀之外并没有其他收获,而那一拨半夜捣乱之人貌似也与我们没有交集,但思来想去,为父并不这样以为。”
纪巺拿过手边小茶炉上的水壶想要再为自己倒一杯水,右手刚伸到水壶边上就又撤了回来,他站起身:“你们稍等,我去净手。”
眼看纪巺走了出去,纪默缓声道:“别看阿爹平时洒脱不羁看似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其实,他云淡风轻的背后是对爷爷死因的耿耿于怀,或者说是沉痛的自责……爹爹他背负了很多。”
纪恕也正了正颜色:“师兄,你说的我何尝不知?关于忠孝,义父心中有矛盾,更有一腔大义,不然一年前也不会答应我和榆钱儿去军营,更不会有我们后来跟随上渊大军去西北之地。爷爷去世之前义父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与他相处的这些年他心中有不痛快的过往压着。即便这样,他给我们的都是最好的。”
纪默沉默地点点头。
所以一个镌着“江”字的面具让爹爹看到了柳暗花明,义无反顾去泰来赌坊亲自查寻当年隐藏的真相。
他是在给自己一个机会。
“我一直有个疑问不得解,”纪默拧了拧眉头,“当晚我带着白眉跃到房顶,看到不远处的房顶上站着另一个人,总感觉那个人非但没有恶意,反而还有些友好……甚至让人生出一种是在帮我们逃离的错觉来。”
“是么?”纪恕不很确定,“难不成是宁先生的人?”
此言一出自己先是微微一惊,怎么可能?
纪默却认真思索起来:“你要这样说——宁先生不是一直想要白眉做徒儿么?倒也不是说不通。”
二人正说着,纪巺走了回来。
他一边坐下一边道:“还记得你们白叔父被胁迫一事么?”
“记得。”纪默看着纪巺的双眼,“您说过,白叔父见的那个人——也是‘请’白叔父去的那个人,看上去年过半百,高高瘦瘦一头霜华,被称为‘尊主’。”
“没错!”纪巺打了一个响指,“端己最擅识人,特意向我描述了此人‘双目不大,高高瘦瘦,一头白发,手指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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