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个回答李准并不意外,“福州苏家人为苏阁主而来,并不知晓阁主‘死亡’的来龙去脉,依你之见,福州来的那些人会有谁?他们是有自己的判断与坚持,还是会倒戈苏宥川?”
来者都有谁?
苏豆蔻垂眸想了一瞬,几张面孔浮现在眼前。
“无论来人有谁,”苏豆蔻闭了闭眼,“大概结果都很精彩吧!”
李准点点头,深以为然。
没有谁比他更了解大家族内部的争斗了。
平时大家都是收敛的绵羊,可私下里都是狼,背后的利爪随时都会毫不留情地挥出。
“本王让陈怀他们配合你。”李准道,“切记,打蛇打七寸。”
……
源柜赌场二楼。
自阿宁来以后,宁兰泽高雅轻奢的房间内就多了一个大药桶,每隔两日在午时他都要药浴一次,每次半个时辰。除此之外,每日酉时,即肾经当令之时,宁兰泽都要泡脚至全身微汗。
起初,微汗这个词对宁兰泽来说是生疏的,他已经多年没有微汗过。这段时间经过阿宁的调理,他开始尝试到微汗的端倪。
隔日的药浴和每日的泡脚程序都是辅助疗法,更重要的是针灸,确切来说是施针。宁兰泽这副身体用阿宁的话来说,只能徐徐图之,施针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方能加上热灸。
有个词叫积重难返。
宁先生人才风流,可身体底子几乎毁掉了。
施针按疗程,半月一次,先打通体内阻塞的经脉,之后再针与灸双管齐下。
阿宁每日都去宁兰泽那里,白眉就像阿宁的影子,阿宁在哪他就在哪!
每次他们一出现宁兰泽都笑意盈盈,这笑意让白眉十分抵触。
姓宁的每次都用那张好看的老脸蛊惑人心到底什么意思?
还当着他的面!
好在阿宁见惯了好皮相,不为所动,不然岂不更气人了?
阿宁却对宁兰泽的善意颇有好感,宁先生实在是一个善解人意的通透之人!
而随着一天天的相处宁兰泽越发觉得阿宁这个姑娘是个不错的小姑娘,性子好有耐心,做事的时候有条不紊,颇有大家风范,认真起来浑身透着一种为医者的圣洁感。
不得不说,白眉这小子眼光还是不错的。
但做的事真是不敢让人恭维。
面对心悦之人只鞍前马后送吃的怎么行?人家是可爱的姑娘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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