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恕拍了拍她的肩膀,无谓一笑:“不过是中了‘六亲不认’,好些年前的事了,别听云桑夸大其词,她净吓你!”
苏豆蔻眉头越皱越紧,面露迟疑一语中的:“‘六亲不认’?好些年前?既然没事为何头疼,难道并没有解?”
纪恕干咳一声:“这个……说来话长。”
云桑一旁摊摊手:“确实挺长的,留在你体内也挺好——是不是上次中了降心草的毒之后你的‘六亲不认’就开始频发了?”
苏豆蔻听完这话,立刻变了脸,定定看着纪恕:“纪灭明,降心草?什么时候?”
纪恕好看的手指蹭了蹭鼻尖:“你受伤之前那一晚。”
苏豆蔻一急:“你!也就是说,我醒来看到的你是刚刚脱离危险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还不是怕你担心?”云桑望天,老成地叹了一声,“果然是怀春中的男女啊!”
听得纪恕和苏豆蔻脸上都是一红。
苏豆蔻忙岔开话题:“云姐姐,那些人的‘今日醉’都解了么?”
云桑立即白她一眼:“你说呢?不过是仿制的毒药罢了,比怪老头的手笔差远了,还能难得了我?”
又是仿制的。
苏豆蔻脸上笑出一个感激涕零的表情:“我知道云姐姐了不得!可你怎么知道苏家有人中毒?”
云桑纳闷道:“是啊,我当然不知。不过有人给我捎了个口信,我就来了。”
纪恕与苏豆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解。
纪恕问道:“你可还曾记得给你捎口信的人是谁?长相如何?”
云桑摇了摇头:“递给我口信的不过是一个伶俐的孩子,我又不傻,自然知道那孩子不过是被人许了好处帮个忙罢了。奇怪的是那人竟然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的行迹,看来是个了不得的人。啧啧,谁能想到我居然就信了,居然又回到了这个不愿回来的地方。这些人,”她手指了指客厅,“没事找事,实在太折腾了!”
所以说人的好奇心是诸多事端的原动力。
纪恕的记忆里暂时也找不出那个神秘的捎信人是谁,苏豆蔻亦然。
他们都知道没有根据的猜测只是徒劳,于是作罢。
“云姐姐,‘六亲不认’如果不解会怎样?”
苏豆蔻重拾之前的话题。
云桑给出了一个为难的表情:“这毒物单单听名字你就能明白它的‘妙处’。怪老头一生沉迷识毒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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