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场事件如一张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贴在身上越来越紧,甚至开始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之气,君上终于再次忍不住对这件事发怒了!
气得他霍地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好大一阵子无所事事、至今仍在养伤的儿子。这老三还真是适应无事一身轻的生活,这么久了居然都没有一丁点想要为君分忧的自觉,国家那么多事令人忧心,他居然没事人一样!养伤?你怎么能躺得住?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同样适合君上的亲生儿子。
虽然李准伤好了一些就立刻坐轿跑到宫里给君上请安去了,还为他引荐了一名神医——作为儿子还算合格,但作为臣子他这阵子太闲了!
于是,尚未完全“康复”的安定王李准突然接到君上密诏,作为按察使秘密前去淮扬西南边界,速速查清屯械练兵之事。
李准接了任务,准备出发。
……
年前年后,沉香阁在苏宥亭的整治之下不断查漏短板。
经此苏宥川事件,苏家差点陷入万切不复之地,而今众人好不容易在惊心动魄的往事里挣脱出来,自满高傲之心压下了不少,有些人不能拿出台面的小心思也藏了起来。
苏家家主兼沉香阁阁主苏宥亭一改往日清净无为之风,在苏豆蔻的建议之下对苏家暴露的问题不再温和处理,而是板眼分明,强硬起来。
说实话,沉香阁这时候需要的正是安抚之下的强硬。
沉香阁里的诸事算是走上了平稳有序。
左右近日无事,在千面阁过完新年之后纪恕、纪默和云桑便回了弦歌居。
弦歌居虽然不大,但也有几处雅致院落可用,然,纪恕不愿自己独居在一处,觉得没意思。纪默住的那个院子除了主屋之外还有两处厢房,纪恕就住在了其中一处厢房里。
厢房收拾得很干净,床榻桌案齐全。纪恕来王城之后陆续在铺子里买了几本关于画妆的书,闲来无事边看边学,倒也积累不少心得。
他开始安心画画,并做了几个木刻人偶,蒙上制好的人皮面具研习化妆。
此刻,纪恕的厢房外间桌案上铺展着几幅风景画,看那画上色彩斑斓,搭配却是极为用心。风景画旁边摊开着一本《敷面》,一本《仪容考》。
突然,院门传来一声轻咳。
云桑来了。
云桑还未跨进纪默的院落就先在门口唤了一声纪默的名字,接着提着裙角踏着错落的石板往里走。
纪默从他那间不大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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