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声声一个‘命’字,无非想让琼枝姨母认命,那么请问——你认命吗?”
江半图转身冷冷对纪巽道,“我就是命!想说什么尽管开口,今天我给你一个明白。”
“看来,月隐宫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觑。”纪巽闻言,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不但第一时间让你赶了过来,还让你下了杀我的决心。我说的对吗,江尊主?”
江半图没有否认。
“你处心积虑跟着的那个人,的确是良人吗?”纪巽再道,“你名义上与他合作——医好你的双手就是你们合作的筹码?十三年前事情你要重做一遍?”
江半图脸上的终于表情一寸寸皲裂。
“告诉我又何妨呢。”纪巽仿若没看到江半图的表情一般,“出了这屋外面都是你的人,我们父子逃不了。难不成,你说话不算话,并不愿给我个明白?”
江半图深深看了他一眼,再没有其他情绪,“哼!”
然而,足够了。
“在下还有一问。”纪巽叹了一叹,“江尊主给人造成的困惑还真是不少。——您此刻站在这里,请问守在门外的有月蚀吗?”
“巽儿,”江半图突然道,“小时候你就机灵聪敏,与我最是亲厚。寒柏有你这样的儿子也该九泉含笑了。可惜,有时候太聪明不是好事。”
“承蒙抬举。可你错了。”纪巽不慌不忙接过他的话,“我不是聪明,也早过了聪明的年纪了。你比我更明白,年龄越大,做事就越要靠智慧。”
月蚀自然不在。
随韩王李晏赈灾未归。
纪巽自然猜到了这一层。
不过,江半图既然亲自回了庄子,想必这两日他在王城并不忙。
纪巽他们驾车走的都是小路,速度也不快,并没有看到当时路上有车马人迹。
庄子里防备森严,若不是他提早安排人在后院加了一把火,也不会如此快速能进来。
细节上再算一下,纪巽父子到庄子前后不过一刻江半图就出现了,那么,只能说明他本就离庄子不远。
不管怎么说,纪巽见到了要见的人,验证了存疑的事。
“好师伯,”纪巽恢复往日的从容淡定之色,“我今日来奉劝你回头是岸。你将要做的事我也会阻止,你可以理解为你最终的结果是——一败涂地!”
“呵呵,你要阻止我?”江半图仿佛听到了什么好听的话一样笑起来,“你大可以一试!”
纪巽挑了挑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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