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不相上下。然而,细细看来,罗隐的剑法又不止于纪家剑法,或者说,流浪在外十年他的剑术有了不少变化,想来是将对剑法的一些悟性糅合到了自己的招式里面。
总之,一时片刻倒也看不出胜负来。
这就要看谁更灵活机巧一些了。
江半图匆忙之间将洞鉴藏到了怀里。
好腾出手来更好发挥。
但罗隐哪能容他露出破绽?
沿着破绽一路刺过去,腾挪之间,罗隐已经占了上风。
观战的一众人肃然而立。
纪巽脑海中还想着罗隐刚才的话“尸身无存,一抔骨灰。”
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
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父子俩所争夺的看起来就是一张最不起眼的面具,难道是……
洞鉴?!
纪巽当然听说过洞鉴,也听过关于洞鉴的各种传言,可洞鉴到底是什么样子,他也没有见过。
这就有意思了,洞鉴竟然是一张灰扑扑的面具吗?
真正的人皮面具!
江湖传闻,洞鉴内力摧不毁,烈火烧不焦,快刀砍不烂……
纪巽不由想起了父亲纪寒柏临终前的话……
纪默身上有伤,这会儿愈加安静沉稳地站立在一旁。
身侧站着云桑。
纪恕双目炯炯有神地看那父子二人剑来剑往,观摩二人招式里的得失与破绽,想象着如果换成自己能有几分胜率。
看着看着,他笑了。
他判断,十招之内这对父子就能分出高下。
果然,七八招过后,罗隐软剑一挑——刷刷刷!
江半图手中长剑震落,败下阵来。
纪巽暗笑一声。青出于蓝胜于蓝。
是件好事。
“你败了!”罗隐平复好气息,剑指江半图的喉间,“洞鉴给我!”
“洞鉴是我的,”江半图目光望向主屋,“谁也拿不走。”
纪恕看着江半图的脸,似乎从他脸上看到了不甘和伤心。
“它不属于你。”罗隐道,“阿娘当初本不愿戴它,是你!是你逼她戴上这个东西,让阿娘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阿娘戴着它没有一天开心过,如今阿娘死了,这东西终于从她脸上脱落下来,我要亲手毁了它!”
“原来那天在门外偷听我们说话的是你。”江半图眼光落到罗隐眼睛里,“可当时你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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