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起起伏伏。
“逃走的不是他一人。”纪恕神色恢复如常,“救他的人有两个,身着劲装。”
多半是江半图的手下。
追不上了。
纪巽上前一步,对罗隐道:“罗隐……你既是琼枝姨母的儿子,那么就是在下的表弟了。当年,家父临终之际曾告诉过我几句关于洞鉴的传言。”
罗隐抬头看向纪巽,眉头不展,眼睛里满是询问之色。
“想要销毁洞鉴非寻常法子能行,唯有将之深埋地下三十年方可。远离血脉,隔绝人气。”纪巽语声缓缓,“洞鉴原不知何人所制,但从其本身看来,能与人脸共生确实不同凡响,难怪世人争抢。你爹得到它十几年来,确也将这个秘密得保存得很是严实。如今,他这一逃走,不知以后会生出什么事来。”
罗隐抬手揉了揉仍有点发胀的太阳穴,怒气平息了些,突然露出几分属于浪子的不羁来:“我会想办法找到他。”
找到他,将他看紧。
罗隐心里是这样想的,不过并没有当面说出来。
阿娘已死,罗隐心里彻底没了挂牵,更可以去做想做的事了。
一直沉默的纪默突然对罗隐道:“罗……先生,我们以前见过?”
罗隐看了纪默两眼,移开目光:“不曾。”
纪巽哈哈一笑,有些自来熟:“默儿,什么罗先生,这可是你表叔。罗隐,这位是小儿,纪默。”又指了指纪恕,“纪恕。”
对于认亲,罗隐有些不太习惯,他又不是决绝性子,故而并没有拂了纪巽好意,出于礼貌对他笑了一笑。
纪默低头勾动唇角:“是么?我倒是感觉表……叔似曾相识。”
纪巽对罗隐道:“琼枝姨母本就风华无双,他日若是表弟想要了解姨母旧事,纪家堡随时欢迎。”
罗隐:“嗯。多谢!”
……
回城路上,纪恕终于问出了心中疑问:“师兄真的见过罗隐?”
纪默沉吟片刻,浅笑道:“小恕可相信师兄看人的眼光?”
“自然是信,咱们跟纪平大哥出堡历练那么多年可是都货真价实!”
“如果我判断不错,罗隐就是当初那个故意下丢面具给我之人。”
“这?”纪恕兴致满满道,“当真?”
“无论是身形还是眼神——他也算是纪家弟子,知晓面具镌字之秘,应该没错。”
“所以,罗隐帮我们,原来都是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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