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达到自己自己不可告人的卑劣目的,而最终败坏的却是您的清誉。老头,被人这样利用您能忍?您可是大名鼎鼎的毒医!”
“如何不能忍?”老毒医不受云桑激将,当然也明白云桑口中的“某些人”指的是谁——自己的儿子什么样他心里清楚。
那是他的儿子他没有养好,他愧疚自责,可也有他的无奈。
儿子大了自有打算,他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
他无谓道:“老夫相信清者自清。圣人云:人之老矣,血气既衰,戒之在得。我老了,还在乎那些虚名做什么?”
“您果然不救?当真不救?”云桑仿佛并不诧异,“虚名当然不用在乎,可您在乎我,对不对?”
“那是当然。”老毒医回答得毫不迟疑,蓦然他眼神一拧,“他们威胁你?”
“没有没有!”云桑连连摆手,她看着老毒医护犊子的样子有些啼笑皆非,“您想哪去了,他们是我的朋友,对我很好。为朋友两肋插刀不是应该的么。是我自己要求您的。”
老毒医脸色这才有些缓和。
“他们不自己过来亲自求我?可有一点病患的自觉?”
云桑:“他们当然想来求您,可不是您不许人家说话吗?您一上来就赶人走。”
老毒医突然一拍脑袋:“哎呀!这是什么时辰了?怎么这么饿呢,丫头,我的烤兔子和焖山鸡呢?”
云桑白眼一番,双手环抱胸前:“顾左右而言他?这招没用。还有,您既觉得纪灭明不错,为何就是不愿为他解毒?”
老毒医面色为难:“他要是老夫孙女婿老夫当然义不容辞,可眼下他与老夫互不相干。再说,‘六亲不认’难解啊,老夫一把年纪正该颐养天年,平白受这份累,何苦来?”
接着又自顾自道:“不得了,饿死老头子了,饿死了饿死了。”
云桑有些头疼,拍了拍额角,再也不发一言,径直走了。
老毒医眯着眼睛看云桑终于走回自己的竹屋,舒了一口气,打开草药包开始处理。
……
春日迟迟风光正好。
毒医谷很大,景色也美,然而解毒之事无着落,暂无人有心欣赏。
云桑进得屋来忽略掉诸位的殷殷目光,提起一只藤篮便往外走。
“我要去谷西捉几只野味,你们谁要去?”
纪默几乎想都没想,站起来:“我吧。”
纪恕他们一点异议也无,颇为自觉地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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