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还要保证不被其他任何人发现,罗峰实在想不到谁可以做到,就算是一些小偷扒手,都未必做得到。
这也正是困扰着我的地方。我想到了肥基,肥基的口袋里也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张冥币,肥基还活着的时候,我试图小心翼翼地将一张冥币放进肥基的口袋,可是却立刻被肥基发现了。
我们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
时间过的非常快,我们从影像店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陈凡唉声叹气地,点了根烟。他很心烦,说如果没有办法在预期的时间内破案,他就再也没有脸当警察了。
大家都很疲劳,回到酒店之后,大家都各自睡下了。我躺在床上,小鬼就趴在我的身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酒店里的电话响了,我接起来一听,是前台的服务员打来的,服务员说有我的一份寄件,要我下去取。
我翻下床,把寄件取了回来。
那是一封信,没有写寄件人,只写着我的房间号。我问了服务员,服务员也只说那是有人随手往前台扔的,那人只说把信交给房间号的住客,之后就马上离开了。服务员描述起那个人的模样,说是那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还戴着口罩。
我把信拆开了,里面只有一张信纸和一张旧照片。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的心都收紧了。
黑白照片上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已经死去的爸爸,还有一个是我。这张照片,我的印象很深,那是在我小的时候,和爸爸在一个公园前拍的。那个时候,我只有五六岁,父亲也比较年轻。
照片上的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只是那笑容,看起来很刺眼。
我马上展开了那封被叠起来的信纸,偌大的信纸上,只写着一行字:想报仇,马上离开港区,到京市找我,我可以帮你,再留在港区,性命不保。
除了这行字,这封信连个署名落款都没有。我迅速在脑海里搜索起可能给我寄这封信的人,但是我想了半天,我也没有想到是是。恰巧这个时候,罗峰来敲门了,我把信递给他看,罗峰看了之后,也是一惊。
他马上问我是谁寄的信,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罗峰有些懊恼地骂了一声:“这人脑袋缺根弦吗,连自己是谁都不说,让你怎么找他。”
罗峰的声音,把小鬼吵醒了。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罗峰问我要不要直接离开港区,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让我离开港区,否则会性命不保了。我想了想,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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