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晓得,你缓慢的动作伤害极大?”
江北越强忍着笑意看着江天晗,一字一句开口:“大哥,我深知你忙碌,可家人身体康健也很重要,若是有空不妨为六弟看看。”
“他如今,可是越来越严重了。”
江北越话一落音,众人相视而笑,转身离开之时。
只有江蔚然呆头呆脑站在原地,半响,一脸懵圈,反问一句:“大哥要给谁看病?”
再反应过来时,几人已是走远。
一路上,赏灯是自然赏灯,可众人心中不忘使命。
那就是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叶落落。
几人闲庭信步半柱香,到了醉花楼前。
这醉花楼可是开在赢国城中最繁华之地,虽不知掌柜的何许人也。
可人人皆知,此地能肆无忌惮的开在此地,定是有大佛坐镇,无人撼动。
江煜川看着醉花楼热闹非凡,转头看着几人,开口询问:“你们说,四弟会不会躲回醉花楼?”
“毕竟,此地他轻车熟路呀。”
江天晗轻摇头,声音中带着担忧:“应是不会,追捧者异常凶猛,他定是无处可躲。”
江北越深叹一口气,抬眸时,提溜着双眸:“哥哥们,弟弟们,四哥在此当差多年,我们连门槛都未曾踏进。”
“难得近日这般热闹,不如……我们进去熟悉熟悉地理环境?”
听了江北越的话,江煜川磕着瓜子,一本正经扯着嗓子:“好……五弟的提议甚好啊。”
江北越听着江煜川的赞扬,嘴角都快扯到耳朵根了。
不等他喜上眉梢,江煜川顿了顿继续开口:“五弟的决定,是我这些年距离死最近的一次。”
江北越脸色一僵,眉头紧皱,脱口追问:“为何?”
江煜川手握着得一把瓜子,猛甩在江北越脸上,紧咬牙关,一字一句:“为何?有脸问为何?”
“若是被爹知晓我们组团来此地,我们不死也得被阉。”
江煜川话一落音,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嘀咕:“若真想来,应是自己偷摸前来,舍得钱财,叫头牌,那才是一个香啊!”
江煜川话一落音,几人目瞪口呆,哼出一字:“嗯?”
“嗯?”
江北越顿时感叹一句:“好我的亲娘四舅奶奶勒,从二哥这番言语老练的程度来看,此地你应是来的不少了啊!”
这虽说一盆脏水已是泼到了江煜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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