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但丁,严肃地问道:“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得了什么病?你的咳嗽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丁又咳了一会,才慢慢止住,原枭试着用了一下“深红盛筵”,检测到但丁没有咳出血,才放下心来。
“老毛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君锁会长捡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在寒风里冻了好几个小时了,哪能比得上你这种当过兵的身体素质。”但丁摇了摇头,“不说这个了,该说说你了,君锁会长已经知道了你营救豺狼的全过程,对你从一只高阶恶魔手里逃出生天表示慰问和祝贺。”
“呵呵。”原枭皮不笑肉不笑,就是单纯地用这两个字表达自己的不屑,“我怎么觉得他好像很遗憾。”
但丁没有理会原枭的嘲讽,继续说道,“同时,君锁会长表示,有关于你和‘氿天’的关系,还是需要好好报备一下,毕竟我们和‘氿天’之间虽无仇怨,亦无友谊,还有过几次不太愉快的冲突。”
原枭眼神一凛,回答道:“怎么,君锁在外面执行任务这么闲的,全天全方位监视我哦?”
但丁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原枭,看来不得到一个满意的回答,是不会罢休了。
“服了你这个狗腿子了。”原枭摆了摆手,烦躁地搅动着被子里的清水,“当初,我在‘氿天’里呆过一阵。”
沉默。
还是沉默。
“说完了?”但丁歪了歪头。
“你就这么回答君锁就行,他明白的。”原枭的心情也很矛盾,对于“氿天”,他的感情不可谓不复杂,他在那里度过了八年,执行了无数次危险的任务,也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人。秦炎是其中之一,这也是目前原枭唯一能见的人了,因为在“氿天”的记录里,原本的“原枭”已经死亡。
就在两个人尴尬的沉默之时,豺狼搂着满脸泪痕的王煜祥回来了,原枭正奇怪这怎么还哭了,王煜祥冲过来一把就抱住了原枭,还没等他挣脱,就听着王煜祥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嚎:“大哥,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惨,被那帮怪物打的鼻青脸肿,好几天都没能下床,接着老婆也被抓走了,呜呜呜太惨了啊!这帮畜生啊!我一定帮你,大哥,真的,你说咋干我咋干!”
“噗!”集会所里所有的人这一瞬间都猛地憋红了脸,有几个差点没憋住差点笑出来的,被同伴赶紧捂住了嘴,但丁没像其他人那样去憋,破天荒地不顾形象哈哈大笑。
豺狼早早地躲到了吧台里和但丁假装聊天,看着原枭扫视过来,赶紧拱手赔不是,用唇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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