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搞起内部监视业务了?”原枭挑了挑眉毛,喝了口清水。
“对于一般的猎魔人,我们只会进行简单的背景调查和心理测评。”任华裳也没什么想要遮掩的,继续说道,“而对于你,议会已经开了三次讨论你的存在是否应该被抹杀,还有你的人生空白到底是去做了什么。”
原枭低头喝水,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人生的空白,自然不是指八年的“氿天”生涯,这是猎魔人工会早就掌握的情报,并不是什么秘密。
真正的空白,是在“氿天”最后一次任务之后,被宣判“原枭已经死亡”之后,空白的一年时间。
这是原枭最大的秘密,也是永远都不能说的秘密。
“你想说明什么,长官?”原枭放下水杯,认真地看着任华裳问道。
“总部对于你的评价,一直以来只有四个字。”任华裳说,“冷酷嗜杀。”
“无可厚非。”原枭点了点头,表示接受。
“但是,根据我的观察,你在冷酷嗜杀之下,好像还隐藏着一头更加恐怖的野兽。”任华裳语气低沉,“这头野兽隐藏的很好,隐藏的很深,但是我能感觉到它一直在蠢蠢欲动。”
“任长官,你也已经过了中二的年纪,咱们能成熟点吗?”原枭露出了无奈的微笑,但是心脏却是在疯狂地跳动,最后硬生生被“深红盛筵”给按了下来。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俄尔库斯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和任逍遥有关的人走得太近。
因为,这些人,好像隐隐约约地,可以发现俄尔库斯的存在!
“还是说说长官你吧,怎么和君锁那个糟老头子订了婚?”原枭刻意把对君锁的不尊重摆在明面,一方面为了吸引注意力,成功转移话题,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试探出更多的信息,毕竟君锁和眼前的任华裳在原枭心理的危险评级都是红色警报,能多获取一点信息,在将来如果要成为敌人的时候,就能多一份把握。
任华裳出奇地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淡淡地回答道:“因为我爱他。”
场面凝滞。
“这个回答,说实话是我的最没想到的。”原枭半天才憋出这句话,“讲道理,爱这个字,无论是君锁嘴里,还是你嘴里说出来,我总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随便你吧。”任华裳好像也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讨论太久,摊了摊手,表示不想解释什么。
“不过倒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你的出身已经逆天到这种程度了,有任逍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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