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
当然了,孙海青他们完全没有过来的意思,这是任华裳的命令。此时他们已经利用一些小小的障眼法和任华裳“暮光列车”的可怕能力成功脱离的会场,把身上的服装成常服奔向了孙歪脖的地址。
至于原枭?拜托,如果原枭连这种场面,一个人都无法完美的应付,那么回去就可以给君锁递辞职报告了。
原枭的余光自然瞥到了自己的队友离开,心里暗叹任华裳真可谓是将才,这种场面虽然并没有任何的危险,但是一般人至少都会犹豫一会,想一想要不要帮助自己的队友脱身,可是任华裳却能做到毫不犹豫的离开,这就是决断力,很可怕的决断力。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原枭脑海里出现了。
思维殿堂,滚滚血海。
一团鲜红色的血液慢慢地从血海里长了出来,如同一株快速生长的诡异植物,慢慢地攀长,慢慢地发芽,逐渐扭曲膨胀,最终,形成了一个人形状的血茧。
血茧破开,走出的不是别人,正是俄尔库斯。
“呦,你这扮相,怎么有点似曾相识。”俄尔库斯皱着眉头,摩挲着下巴,从血海里不知道怎么搬出来了那把华贵的椅子,上面没有沾上一滴鲜血,干燥又奢华,俄尔库斯毫无形象地蹲了上去,开始吐槽原枭。
“呦,躲了这么久,怎么敢出来了。”原枭一瞬身,来到了白骨王座之上。这里的时间流动是分割的,相对来说,原枭在这里和在外面的时间比是一比十,但是分割成另一半的血海中的俄尔库斯却是正常的时间流动,根据相对论来说这本质上是不可能存在的,两个人都会被卷进悖论里成为量子渣滓。
但是俄尔库斯的存在本就是突破了一切常规和规则,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自然是嗅到那个讨厌的女人的气息消失,我就出来。”俄尔库斯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抱怨道,“我很久都没用到这个术了,要不是这个可恶的女人,还有谁能让伟大的俄尔库斯大人躲躲藏藏!”
“所以任逍遥到底是对你做了什么?把你阉了,然后用割下来的物件喂了魔犬?”原枭嘲讽道。可俄尔库斯出奇地没有任何的反驳,耸了耸肩,回答道:“我不想反驳你什么,等你真正见到她,你会明白我的感受的。我现在一嗅到她那种熟悉的味道,浑身就不畅快,还好这个女孩子身上只是有任逍遥的气息,并不是她本人,否则大爷我没个十年二十年是不会露面了。”
原枭皱了皱眉头,心中的好奇心被强行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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