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上半阙描物,是说曾经到临过沧海,别处的水不足为顾。”
“除了云蒸霞蔚的巫山之云,别处的云都黯然失色。”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这下半阙咏情,是说我这一生仓促地从花丛走过,却懒得回头顾盼。”
“一半是因为修道人的清心寡欲,一半是因为我曾经拥有过你。”
念完之后相柳的脸皮发烫,他此生还从未给人如此直白的表明过心意。
这诗来的及时,对苏婳这等痴情了一生的苦命人来说或许是一种救赎,也说完了相柳心中的未尽之语。
果然,苏婳又哭又笑,脸上的神色极为满足,心中的郁结尽消。
“柳郎,我好喜欢这首诗,我终于等到你这木头开窍了呀。”
“人生若只如初见就好了,真想回到第一次遇到你的那天。”
“我不后悔遇到你,不后悔跳下那百丈悬崖,不后悔此生与你相遇。”
看着声音越来越低的苏婳,相柳止不住地心慌。
“婳儿,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心如铁石,是我明明喜欢却不敢说。”
“木,木头……我都知道的,我们来世再见吧。”
话说完苏婳双手往下垂落,就那么躺在相柳怀里永远的睡着了。
“婳儿,婳儿,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相柳就像疯了一样,一遍遍地喊着苏婳的名字,让门外的齐三沉默良久。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冤孽,冤孽呐。”
下堂到家的陈宸刚进门就听到了这句话,眨着眼睛问道。
“三叔你这是看上谁了,怎么还寻死觅活的呢。”
齐三给陈宸解下背包,对着门口的麒麟卫点了点头,后者抱拳示意,随后就消失了。
“你管那么多作甚,今日在课堂上有没有胡闹,有没有捉弄夫子,有没有和学堂的其他孩子打架。”
“没有没有,夫子是个势利眼,看到我有护卫后对我挺客气的。”
“至于王虎、刘文等小屁孩,被我揍了一顿就老实了,现如今我就是刘家巷学堂的老大,谁敢在我面前大声说话。”
陈宸正在吹嘘时,头上被齐三用两根手指关节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
“哎呀,齐三你敲我头干嘛,小心我去找苏奶奶告状,说你欺负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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