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秦时的方向。
两人站在凉亭那儿不知道说了什么,董生只看到秦时又站了出来,对诸人劝说了几句安慰之语,大意就是今日学子谈论学问,不拘其他,有意者尽可抒写几见。
虽然秦时站出来了,但依旧没有人去回廊那儿。
也不知道路修函又同秦时说了什么,最后,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坦然自若地走向了回廊处,然后,站定在一桌案前。
看见对方铺纸、提笔的身形,董生忍不住吸了口气。
“看来,他是要做这第一人了。”
第一个出题,第一个回应。
如此尖锐,不管不顾的,是为着出名,引起上头人的注意,还是因为他当真是那样一个不惧俗世的忠良之士?!
无论究竟是何原因,反正路修函今日此举,必会传出去被众人知晓,官员不提,反正圣上乃至百姓都会对他心怀好感。
周清放目光定定,亦是轻声道了声,“这才是狂士啊……”
董生回神,转头看他,突然轻笑一声,“周兄,你我家世薄弱,左右也无甚畏惧的,不知你可愿同我一道过去?在下亦有一腔报效朝廷,为百姓做事的热血心肠呢。”
周清放看他,亦是笑了起来,“这话说得好!我赞同,走吧董兄,你先请!”
两人对视一眼,十分有默契的迈腿向前。
站在他们旁边的那几位同乡瞧见,在短暂斟酌过后,亦是一咬牙跟了上去。
富贵险中求,今日大家不过探讨学术,路修函这个“主谋”都亲自下场了,就算上头要追究,他们也就是一群小喽啰好不好!
一看路修函以外的人动了,其他还在犹豫的人立刻也不犹豫了。
无论是自己的主意还是跟风,总之不少人都去了回廊那边。
凉亭处,秦时看着众人,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略带讽刺。
“这些人呐,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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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廊下写文章的人不少,董生因为是第一批来的,所以选了个靠边的位子。
他是个谨慎的人,对于自己笔下写的东西从来都是斟酌再斟酌过的,不仅是因为不想给人留下什么把柄,亦是因为这样做有利于节约纸张……
因为写的慢,所以在一些后来者都写完了的时候,他还在慢悠悠提笔。
这贪官污吏历朝历代都有,说要杜绝是绝不可能,人心易变,朝廷若想及时察觉,需得防微杜渐……
董生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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