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吗?不过她并没有就这个不太可能有答案的问题说下去,而是问道:“你连上帝的头发都知道,那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司徒说:“比如……你刚才问我年龄,那么你能告诉我,青木几岁了吗?”
“青木……”苏蕙兰忽然发现她对青木的了解也实在有限得很,“我见过他的护照,好像是……九零后?”
“你信吗?”司徒笑着问。
“为什么不信?”苏蕙兰反问道。
“我也有护照,而且不止一本。”司徒说,“不管是护照还是身份证,都是可以作假的,但人的精神力做不了假,就像树的年轮一样。”
“那么说你看到了他的年轮?”
“是的,看到了,但我没数清楚。”
苏蕙兰不知道司徒这话是戏谑之言,还是真的。一棵树的年轮并不难数,眼力和心算力好的人一眼就能数出来,尤其是觉醒者,看一眼记住了,还可以到梦里把记忆图片调出来慢慢数。除非这树真的很老了,年轮密匝且不易分辨,甚至可能根本看不清了。
“他是个无梦的人,你怎么看他的精神力?”
“就算他会做梦,我也催眠不了他。观察精神力并不一定要进他梦里,就像看一个人力气有多大不一定要和他打一架。”
“你说的没错,不过以他的精神力,就算在旁边看着,也容易被他发现吧?所以……你还是比他强咯!”
司徒若有所思:“不,也许他只是懒得知道旁边是谁。”
“那倒是的!”苏蕙兰深有同感,“跟我说说联盟的事情吧!”
“你父亲没跟你说吗?”
“从我懂事开始,他就意志消沉,嗜酒、宿醉。我所知道的都是在梦里,只有梦里的他是清醒的。我看到了他一生的碎片,但他并不帮我整理这些记忆,让我猜了几十年的迷。他把你的样子复刻在我梦里,说你是唯一能给联盟带来曙光的人,却又不告诉我你是谁。”
苏蕙兰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司徒,希望从他脸上寻找到一些线索和答案,可惜司徒一直平静得像一尊大理石雕,看不出丝毫内心的波澜。
“父亲临死前说,‘来不及了,方舟已陷入深渊,上帝将放弃沉底的人类’,我不知道那遗言是什么意思,是说人类已经陷入了更深一层的梦境吗?”
司徒没有回答苏蕙兰的问题,只是说:“你父亲有不得已的苦衷。”
苏蕙兰刚想问是什么苦衷,突然感觉整座岛屿颤抖了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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