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小城却也是兵家必争之地,乃是大唐帝国咽喉。
然而就是这样一座城市,这里本该重兵把手,这里本该抵御强敌的堡垒,但此时却是能战之人不分男女老幼都上了城墙,躲在墙垛后吃着树叶树根就着面,喝着满是黄土的水,满身滴着不知谁的鲜血,眼中却是绝望,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来。
没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大唐民风便是如此,由上到下皆是文人骚客做派,整日饮酒作诗,好不自在,又有谁会关心一个边远小镇的存在?
当兵的在这些人眼中不过是贫穷人做的事,满身汗臭与泥土。
戚军威不大,二十多岁,因为在帝都惹了事,被罚戍边,在这黄雀城任校尉,至今已经过了两年。
戚军威也是帅门之后,并未因被贬便就此沉沦,两年前上任第一件事便是修缮城墙,扩展军备,已被不时之需。
然而兵千五已是极限,对于两三万人口的小城,抽调出近一千五的劳壮力已经是极限,因为这些人将不在从事生产。
然而四月前记不得哪天的黄昏,城外突然传来万马奔腾之声,接着战鼓齐鸣,所幸戚军威平日训练有素,戚军威又是第一时间登上城墙亲自指挥,所幸指挥得当,挡住了这次夜袭。
战争已经持续了四个月,由初春到夏至,黄雀城外此时也陆陆续续驻扎了近四万敌军,四面已被包围,期间黄雀城县令已经战死,县丞拖病不敢出,戚军威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最高指挥官。
黄土城墙此时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一具具敌军尸体被士兵随意从城门楼上抛下,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收拾这些尸体,不少墙朵已经损坏,军卒趁着空闲,修缮这些保命的地方,倒是南陈的士兵怕这些尸体长时间无人处理会引发瘟疫,到时候他们损失就太大了,所以一直有人在城下收拾尸体,此时双方都有默契,不会攻击对方。
县衙府内,戚军威站在黄雀城的地图前仔细的查看,满脸愁容。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染血盔甲,满脸黝黑的副官直接从衙外进来,二话没说,先是拿起茶壶猛灌一大口,擦了擦嘴,口中的茶叶都舍不得吐,使劲的嚼了两下,咽下,这才抱拳道。
“戚校尉,八杀之令张贴至今,除了幼儿没有入伍,只要能够提的动刀刀的,不论男女老少都上了城墙,就连老叟都要帮着添柴烧火,他们对你的怨言可是不少,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头?”
说话之人正是戚军威的副手李大牛。
戚军威的脸色在回身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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