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校尉大人说话的,还想不想活了?”李衙役连忙小脚踢了踢楚仲飞,小声提醒道,他就是见楚仲飞可惜才出言帮助。
“哼!”楚仲飞冷哼一声,头一扭到也没在说话。
戚军威也没介意,头转向一边去问李衙役:“那卢员外喃,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让他撤案了吧!”
李衙役闻言立马说道:“谁说不是喃,我大唐立国四百余年,这条律法还是早年间修葺的,现如今早就不合时宜了,但是上次我去卢员外府向为仲飞求情,却是发现卢府早已人去楼空了。”
戚军威脸色顿时难看,声音低沉道:“你是说他们跑了?我记得大战开始便下达封城令,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怎么走的!”
“校尉大人有所不知,当初我们去的时候发现了卢员外在自家修了一条直通城外的隧道,不过我们去的时候这通道都已经被封上了,校尉大人也别怪我多嘴,我也知道您一直血战在墙头,但是城里那几户大家怕是早就已经跑了,狡兔还三窟喃,别说他们这些在我们这有权有势的人了,校尉现在过去怕是只能看到他们留下的不知情的下人奴婢了。”李衙役说道,如今刘县丞身死,城里戚军威最大,李衙役说这么多不无借机抱大腿的意思。
“倒是我这段时间疏忽了他们。”戚军威脸色如常,点了点头蹲下身子平视楚仲飞,将其身上枷锁卸掉,说道:“我若是没记错,战事之初,当时情况稍好,虽然不能说是抚恤,但我也让手下给阵亡的将士家属送一些米粮,至少也够三口之家一月有余,省着点吃两三月也有可能坚持到,怎么,你没收到吗?”
“你家一升米能吃一月之久?还真是像娘亲说的,何不食肉糜,难怪那些大家族会跑。”楚仲飞冷哼一声说道。
“何不食肉糜?仲飞你还学过典故啊,谁教你的?”戚军威听后只是笑了一笑,问道。
“我娘教我的,读书识字都是我娘教的,还有我和你不熟。”楚仲飞说道。
“哦?你娘教你读书识字,那你读的是什么书,识得是什么字!”戚军威瞬间来了兴趣,也不介意楚仲飞的态度。
因为不止大唐,整个大陆而言,读书识字的人很少,教育基本把控在大家族、宗门的手上,普通百姓根本想要学习很难,而且价格昂贵,平时也用不到。
“干嘛要告诉你!”楚仲飞头一扭,不说话。
“这样吧,你刚刚问我杀了十人如何,你要杀了十人,我便替你找妹妹如何?”戚军威笑了笑也没在意,起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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