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未定的说道,他还有点没说,一旦这件事爆发,本就军心不稳,届时士兵必定营啸,到那时黄雀不保,自己也比较插翅难逃。
“将军,有份折纸,上面画着地图。”就在戚军威沉思之时,许猛蹲在张元的尸体旁突然低声道,将自己从张元身上搜到的递给戚军威。
“应该是他贪墨粮食所在地,你找几个人去挖挖看,或许有收获。”戚军威并没有接过地图,只是随口一句道。
“是,那他...”许猛点头应道,眼带悲伤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张元,熟悉的老人又少了一个。
“等会让人将他好生安葬,毕竟跟着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临了落了如此下场,哎,他的妻儿...我戚军威替他养着。”戚军威眼中闪烁雾气,长叹一口气道。
“好,我替张元谢过将军。”许猛用力给楚仲飞磕了个头,这才退去。
许猛刚出门,楚仲飞也没注意看路,一不小心直接撞在了许猛的身上,就听碰的一声,然后瞬间被弹飞,一屁股坐在地上。
“多吃点肉,这么瘦,上去也是送死。”许猛低头看了楚仲飞一眼,丝毫没有伸手去扶的意思,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你以为人人都是贪官,家家都能吃得起肉。”楚仲飞坐在地上嘟囔了一句。
“仲飞来了?进来吧!”戚军威同样听到门外的动静,声音平静的传了出来。
“好。”楚仲飞从地上应了一句,爬起,拍拍衣裳的灰,抬脚进屋,说不上恭敬,也说不上随意,更多的是一种不在乎的态度。
在这样的一个年代,普通人对官都没一个好印象,奸懒馋滑反倒是一种做官的常态,只是这些人都高升了,所以其他人也是这样的做,只是大家都做的就是对的吗?
楚仲飞不知道答案,反正他已经在心里给戚军威打上了这样的一个标签,等破城之时,这些人跑的比谁都快,在南陈军的围攻下,坚持这么久,就算是跑了搞不好都是一种功绩,之时进屋的一瞬间楚仲飞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
张元跪在地上,鲜血已经浸湿了半扇青石板,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楚仲飞瞬间抬头惊恐的看着戚军威,死亡和绝望到底谁更可怕?或许是别人已非正常的死亡方式死在自己的眼前。
“这人是军中督粮官,当初我下令阵亡的将士抚恤是肉三条,米一斗,人人都有,却没想到他会做这件事,现在他已经畏罪自杀了,虽然与法不合,但此人终究跟了我多年,也救了我数次,在这件事上我用了感情,但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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