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老头,你还没说什么时候收我,教我功夫喃,小心你失去我这个好徒弟!”楚仲飞极其自恋的又问了一遍。
三年以来,这个问题楚仲飞已经问了无数遍,然而时至今日,虽然周寻礼认真教楚仲飞医术,却至今未收楚仲飞为徒,更未曾教过其一点武功。
这一次楚仲飞也只是习惯性的随口问一下,因为周寻礼已经说了太多次再等等来拒绝,所以楚仲飞这次说完直接拿起书又开始看了,也没期待过答案。
大概是失望太多了。
“那些用药的手法都记住了吗?”周寻礼突然问道。
“都记住了,烂熟于胸,不过老头子,我记得治病就只有望闻问切四种,怎么到你这手法却有那么多的名堂?”楚仲飞疑惑道。
“那是杀人的手法!”沉默片刻,周寻礼道。
“杀人?你教我这个干嘛?”楚仲飞皱眉道。
“你让我教你学武不同样是为了杀人,用药杀人或者用剑杀人又有什么区别?能让你活下来的杀人方式就是好的方式。”周寻礼笑道。
“那是毒不是药!世人不耻的。”楚仲飞辩解道。
“那起霜喃,世人都说其剧毒无比,却不知微量可治哮喘、痔疮、疟疾等,你说它是毒是药?就拿你常用的救病治人的药来说,用多了难道就对人体无害?那你写药量又是为何?它们杀不了人?你说它是药还是毒?”周寻礼反问道。
楚仲飞半响说不出话。
周寻礼手中出现一个瓷瓶,把玩道:“这瓶中药到底是治人还是害人,不在于药,而在于你,我教你用毒的手法不是为了让你出去毒人,天下人口万万亿,人心何其叵测,你可以不去毒害他人,但却要知道如何解毒,否则不要说我周寻礼的徒弟却被人毒死,说出去丢人,至于天下人的说法,与你我何干?活着你才有资格去听,世人只会迷信强者。”
周寻礼说了一大堆,楚仲飞就听见‘我周寻礼的徒弟’七个字,其他的一切都自动被耳朵过滤了,脸上露出惊喜之色道:“老头子,你的意思是?”
然而这次周寻礼却没有再说等等:“你去把门口那块牌匾收拾干净,三天之后,给你举办拜师礼。”
楚仲飞闻言一愣,颇有一副不真实的感觉,《万金堂》连忙放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周寻礼,随后立刻起身去门外找匾额。
“这牌匾而能用?”楚仲飞提着腐烂不堪写有启明的牌匾,狐疑的看着周寻礼。
“应该还能用吧,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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