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炼制的,虽然成丹就行,但是这对于耐性、控制力要求却是极高。”周寻礼直接一盆冷水泼到楚仲飞头上。
“哦。”楚仲飞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好了,这两天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回忆回忆成功的过程,悬壶堂也有几天没开了,这几天采的药都放在你房间里了,你回头带过去,坐两天堂再回来。”周寻礼说道。
楚仲飞闻言眉头一挑,狐疑道:“你这是准备彻底不管了?”
“哪有,只是就医术而言你已有我七成功力了,是时候让你独立了,要不然你如何才能长大。”周寻礼眼神有些飘忽,都不敢看楚仲飞。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不是早就是我独自坐堂了吗?”楚仲飞若有所思的走到门口。
回到云涧峰之后,周寻礼站在门口,楚仲飞拿上药材就准备出门。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跑这么快做什么?”周寻礼看着楚仲飞飞快离开的背影,喊道。
“这两天的饭钱已经放在了灶台上,省着点用。”楚仲飞说完头也不回的就下山。
很快山顶传来周寻礼的咆哮声:“三百文?还省着点用,吃馒头啊!”
祁连城,秦佑道的治所所在,人口三十万,算得上是一座大城。
这已经不是楚仲飞第一次进城了,从城门到悬壶堂这段路,两年多来已经不知道走过了多少遍。
大唐文风盛行,不少世家子弟都喜欢腰间别剑,以作装饰,引得众人皆相模仿,以装斯文,所以楚仲飞带着剑也没人觉得奇怪。
这一次楚仲飞进城只在腰间别了藏名,明渊丢在家中,有周寻礼在,楚仲飞也不担心什么有谁敢动他剑的主意。
“小神医来啦,这是今天我家鸡崽刚下的蛋,你快拿回去补补。”楚仲飞从一位卖鸡蛋的老妪面前路过,被这老妪一把拉住,一边说一边不停的将鸡蛋塞进楚仲飞的药篓之中。
“沈阿婆,使不得,你家鸡崽一天就下这几个蛋,都给了我你吃什么,这蛋要不得。”楚仲飞连忙推辞道。
“不打紧,你还在长身体,需要补补,你说我们这些邻里街坊的哪个生病没受过你的救治,你不是也没收钱吗,大伙说是不是!”沈阿婆家贫,人也七十多了,儿子儿媳都病死了,也没留下个一男半女的,家里早就没了亲人,或许常年做活的缘故,人还算有些精神,家里就几只鸡,在帮人洗些衣服,这就是她的经济来源,因为年龄大的原因,在这条街坊中也算是颇有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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