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认真的检查着床上躺的四具尸体。
“戚大人,你怎么来了?我这一身都是鲜血淋漓的,就不给大人见礼了。”刘仵作回头看到戚军威进屋,连忙道。
“无妨,我可没有刘仵作您敬业,这么晚还在验尸。”戚军威笑道。
“是啊,两个熟人,听了十几年的书,没想到这就阴阳两隔了,那么好的评书再也听不到了。”刘仵作叹了口气道。
“恩?你认识那老者?”戚军威听出话中意味,忙问道。
“当然认识,这老头经常在城东头的早间茶楼里说书,说的不错,喜欢听的人也很多,那个女孩是他孙女,有时候会帮那老头收收钱,给掌柜打打下手什么的,平时也会在家做女工,是个好孩子。”刘仵作一脸感慨的道。
“爷俩?”楚仲飞一般抓住刘仵作话中的意思,与戚军威对视一眼,连忙道。
“是啊,不过知道的人倒也不少,我还以为大人也是知道了喃。”刘仵作说道。
“报...”就在戚军威准备开口的时候,一名衙役面带慌张之色跌跌撞撞的闯进仵作间。
“什么事,李捕头。”戚军威看着跌跌撞撞、衣衫不整的跑进仵作间的李兆,皱眉问道,显然李兆是才从床上才爬起来,衣衫都没穿整齐。
“烧...烧了。”李兆惊恐的说道。
李兆先是跑到戚府没有找到戚军威,便又跑到县衙看看,此时喘着粗气,满头大汗。
“什么烧了?你倒是说清楚啊!”戚军威疑惑道。
“明...明画舫,死了好多人,画舫都被烧了,这事闹大了。”李兆说道。
“竖子安敢!走!”戚军威脸色大变,顿时就向外冲去。
天空微明。
戚军威站在明画舫面前浑身气的颤抖,此时明画舫哪有原本的样子,船体烧黑,不少地方还有火苗燃烧,白烟不断,站在一旁就能感到一股热浪袭来,焦尸遍布黑船,河面上同样漂浮着许多尸体,衙役找来船夫,一具一具的打捞,还好此时河流比较平缓。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戚军威浑身气的颤抖,船上有的不仅是明画舫的人,还有一些富商贵人在这玩,现在都死了,不说绝对是震惊朝野,但是秦佑道这一块必定要有一票人完蛋要为其负责。
没看到第一时间林刺史的病就好了,站在不远处皱眉向此处走来,远远的还出现了已经回家照顾双亲的秦县令的马车,显然没有真的离开,只是躲在了某处观察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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