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急我先将这封信写完。”楚仲飞头也不抬的说道。
“也不急,你先写完,然后我们再去,开叶你到屋后去守着那小子,别让其跑了。”温昶宏对杨开叶吩咐道。
“是,师叔你还没告诉我哪个房间。”杨开叶道。
“你去就知道了,哪来那么多废话。”温昶宏瞪了杨开叶一眼。
大约过了两柱香时间,楚仲飞将写好的信塞回信封,对温昶宏道:“好了师叔,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你还是和我来吧,你自己看。”温昶宏谈吐间有些犹豫,转身带路。
“我们寻鹿书院与其他势力不同,从不标榜自己就是所谓的正道,在我们看来,世间正道从不固定,反而更多人喜欢打着正道的名义伤害别人,我们书院的宗旨更是在于坚守自身的正义,做自己心中正义所指向的事,你可明白?”一路上温昶宏这一段话说的有些让人发懵。
楚仲飞却理解了,笑道:“师叔这道理我懂的,毕竟我用毒,在江湖上可是被人嗤之以鼻的,怎么师叔会突然和我说这个?”
“等你过去就知道了。”温昶宏有些犹豫,然后说道。
第二进的院子明显大了不少,虽然也是杂草丛生,但中间的厅堂从大门看就知道面积不小。
此时杨开叶一脸幽怨的站在门口看着温昶宏,一言不发。
“师兄这是怎么了?”楚仲飞疑惑道。
“你自己看吧!”杨开叶指了指里屋说道。
楚仲飞带着一脸狐疑看向屋内,顿时也被震惊了,偌大的厅堂被布置成了灵堂,白帆纸钱随处可见,灵堂上放了二十四个灵牌,灵牌下放着二十四口棺材,官财前整整放了一摞人头,少说有十个。
看到这一幕纵然楚仲飞见惯了生死也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一股寒意不由自主的涌上身后。
“这是什么情况!”楚仲飞转头看向温昶宏。
“你自己问他吧,我也不知道怎么个说法。”温昶宏指着房间一角说道。
一个年约三四十多的中年人披麻戴孝,嘴里塞着布被人捆在柱子上,情绪激动,双目赤红,剧烈的挣扎。
楚仲飞深呼吸一口,调整了下自己心态,尽量不去看那堆人头,走到那中年人身前,摘下男人嘴中的麻布。
“强盗,小偷,土匪...”麻布刚一拿掉,中年人就开始疯狂的骂道。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将他嘴给堵上。”温昶宏摊摊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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