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温昶宏在,邵国公的人必然不是对手,我以为他可能会从那群人身上得到一些有用信息,或是昨日唐皇的密函,他一路奔波便连住处都没有,应该是没地方藏,如今我未搜到看来是没有,祁连明画舫还在建,现在我们对那里的消息完全丢失,至今还不知道何志忠数次派人过去到底是为什么,我怀疑他们在与谁交流,另有他谋,如今秦佑道将会牵动朝中局势变换。”闫淼淼沉思道。
“会不会本来就没有留下文字信息,直接口头传述。”春桃想道。
片刻后,闫淼淼突然神情严肃道:“可能,但我不相信,任何事情都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口头转述也可能出现遗忘或者其他,更不会只派出护卫什么的,你去差人注意楚仲飞那群师兄的动态,这楚仲飞绝非愚钝之人,或许早已安排好,他孤身入京,他师叔师兄应当在赶来的路上,你去看看,如若少人必然是他做了安排,一定查清楚少的人是去做了什么,还有传令下去,加速祁连方面的建设,船从当地收购,钱和人从其余地方调遣,先能开展运营为主,即然现在我们已经跳明,便让各地明画舫装备最低程度武装,绝不能在让此事发生。”
“是,我这就去做。”春桃说完就要离去,却又被闫淼淼叫住。
“还有,你让陈宇航今夜过来见我。”
“是。”
天色已暗,楚仲飞就觉头脑昏沉,沉重,闫淼淼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脑袋一下又一下的点着豆子。
“喝酒误事啊!”楚仲飞捂着还有些晕眩的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艰难的道。
“那是公子不胜酒力而且妾身拿的酒也是有些烈,苦了公子,公子即然醒了可要喝水?”闫淼淼立马惊醒,掩嘴偷笑,起身走向桌子。
楚仲飞接过茶杯道了声谢,一口饮尽,这才觉得舒缓许多,长出一口气。
“看来我的酒量是真的差,我记得没喝几杯这就醉了?这人丢大发了。”楚仲飞苦笑道。
“这可是妾身收藏的好酒,闷头烧,度数可是不低,不少英雄好汉都倒在它的身下,公子也是喝了不少,可不算丢人。”闫淼淼说道。
“那就好,在下醉倒之后没做什么逾越之举吧!”楚仲飞有些惶惶不安的道,毕竟与美女共处一室,既然喝醉,若是不发生那不是吃了...咳咳,即使喝醉,也不能乱了本性。
闫淼淼捂嘴偷笑,说道:“公子酒品极佳,醉酒之后自己找着床就去,倒头就睡,任由妾身怎么叫唤都毫无反应喃。”
闫淼淼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