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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旁铺着一张仵作用的白色麻布,主要是仵作用来放检验尸体时发现的证据的,当然,有时候器官也是证据,也有可能被切下来摆放上面,不过好在这次不需要。
白色麻布上摆放着一个装水的军用牛皮水壶,一把刺穿死者的利剑,疑似阴间的鬼符,上面画着许多歪歪扭扭的线条,一个用了很久已经褪色的荷包,还有一些个银钱,不是很多。
楚仲飞蹲在白色麻布前,伸手拿起鬼符,问道:“萧筱,尸体验得怎么样了?”
“好了,死者男,看骨龄应该四十大几,五十不到,死者死因并非死于剑伤。”萧筱开始整理尸体,一边说道。
“不是死于剑伤是什么意思,我们都看着他被剑钉在山崖上的。”楚仲飞皱眉道。
“却是此人被长剑贯穿胸口,但那剑的作用应该是用来固定的,真正的死因应该是被人重击头顶,一掌拍死,死者颅顶有着明显掌痕。”萧筱掀开死者头顶长发让楚仲飞看。
“拍死...凶手看来是个高手,时间能确定吗?”楚仲飞道。
“根据身体变化推断,大约是昨日戌时左右。”萧筱答道。
“戌时吗?昨夜发生骚乱你们还记得是什么时辰,我有些不记得了。”楚仲飞突然道。
“应该是刚过亥时,我记得我当时正记录昨天一天发生事,看了眼刻漏,然后就听到营中到处都是喊阴兵借道的。”常林说道。
“亥时...还有什么发现?”楚仲飞一手摸着没长胡须的下巴,一边问道。
“有,这人以前应该是当过兵,手上有着很厚的老茧,尤其右手手指处,有着密密麻麻的老伤口,应该是个弓箭手,这人右膝盖受过重创,不能弯曲,虽然能走路,不过是个瘸子,这人的生活条件应该不是很好,都是粗布麻衣,不过奇怪的事这人的右肩膀好像是磨损的厉害,衣肩也被磨得褪色了,应该有着长期的搬运经历,在京都应该只有马行和码头两处在会有长期的搬运工需求。”萧筱道。
楚仲飞点点头,刚准备说什么却是眼神一变,一手按在尸体腹部,神色有些凝重,说道:“这人肺叶好像有问题。”
“是,刚刚我看到他的肺有一部分已经萎缩,具体原因不明,原本我想回去查过相关书籍之后看看能否找到答案再告诉你,没想到你先发现了。”萧筱道。
“恩。”楚仲飞恩了一声低头沉思,一旁的冯士为也带着手下士兵走了过来。
“就这样吧,你把他的肖像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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