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点一千兵马去庆余府,告诉那姓袁,没粮别怪我不守城,让兄弟们饿着肚子去拼,我韩德育做不出来。”
“将军...这事可能你冤枉了袁刺史。”吴兴见韩德育在气头上,声音都不由的有些小了。
“什么意思?大战开即,只有五百石的粮草,他还有理了?”韩德育两眼死死盯着吴兴,声音蕴含浓浓怒意。
“我问了运粮的府衙兵卒,好像这五百石的粮食已经是庆余府的全部存粮了,袁刺史将他府里的私粮都拿了出来,县衙里的不少人都捐了粮,这才凑够了这五百石的粮草。”吴兴道。
“什么意思,偌大的府衙没粮了?怎么可能,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韩德育声音一凝,眼中闪过一抹疑惑,问道。
“将军也知道,月前大雪,不少房子也被压塌,死了不少人,尤其粮食,更是稀缺,这个天就是去山里都找不到吃的,听说前段时间庆余府太守冯玉道就已经上了折子入京,不过后面雪灾情况超过预期,这冯玉道先斩后奏,直接选择了开仓放粮,建造灾棚了,陛下的圣旨现在应该还在路上,这事将军和袁刺史应该是都知道的,冯玉道派人过来打过招呼。”吴兴提醒道。
韩德育一愣,随后才点了点头,说道:“你说起这事我到有些印象,当时边关正常,我也就没多说什么,毕竟阳门道离京太远,一来一回少说要一个多月,这个天又是太冷,若真要等到那时怕是庆余府就要饿殍遍野了。”
“谁说不是喃,我们为什么当兵,不就是为了保护百姓吗?从周围的县衙调粮也需要时间,而且估计府衙都没粮了,那些个县衙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我听那运粮的士卒说,袁刺史和冯太守每天就吃一顿稀粥了,并且袁刺史拿着自己的刺史印在向百姓借粮了,打了不少欠条,毕竟城中的百姓还算富裕,多多少少还有些余粮,不过就算这次事情过去,袁刺史少不得要被朝中御史参上基本,将军,要不让兄弟们勒一勒腰带,应该还能多撑几天。”吴兴叹了口气,说道。
“这么说,这袁飞白也算是尽力了,如果到时候那些个御史不懂事,我去信一封给大将军,请大将军帮帮他,不过现在的重点是府衙那边也没粮了。”韩德育轻叹一声,脸色闪过凝重之色。
一是感慨袁飞白的仁义,一是叹现在处境的艰辛。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粮,城中应该有粮,只是袁刺史调不出来。”吴兴回道。
“什么意思,城里的粮为何他一个刺史调不出来?这前线马上就要开战了,他还在那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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