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有一次他喝多了不小心说了出来我才知道。
平日里我也是操持家务,大人你也看到了,府上没几个人,许多事情都需要我自己来做,所以对府外的事我也不是特别关心。”
楚仲飞点了点头,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解释道:“我管鲁国公叫爷爷,鲁国公的孙子戚军威是我师兄,这些事只要在外面查一下就能知道,我没骗你,这次过来真的就是为了还刘大人一个清白。”
张氏还是有些犹豫,但先是提到平溪王,接着又是鲁国公,由不得张氏不信,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道:“那好吧,刘府就这么大,大人自便就好,只希望到时候能够还我家相公一个清白就好。
大人,我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么些年,相公一向清平,家里的日子都是靠着他那些个俸禄生活,不多,仅够日常生活,就连院中的绿植都是他和刘管家一起做的。
所以兵部的人说我家相公想要偷取兵部资料我是不信的,但凡我家相公想要用这种资料换取银两,我家日子就不至于过成这个样子。
现在好了,他死了,日后我都不知道怎么将小玉和小叶养大了,我要求不高,只要大人还我家相公清白就好。”
张氏说着,便是对着楚仲飞盈盈一拜。
“使不得,这是我应该做的,丧期结束,那夫人以后准备怎么办?”眼见张氏松口,楚仲飞也是松了口气,不过听到张氏的后话,也开始关心起张氏之后的生活。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家里还存有一些闲钱,应该还能应付一段时间,我也与刘管家商量了一下,之后把宅院卖了,回襄平老家,家里还有几亩田,应该饿不死。”张氏眼神有些空洞,语气有着迷茫,说道这个问题,楚仲飞感受到其中浓浓的不安。
襄平府位于鄞州道,那里多是山地,对于种植不是特别友善,而且教育问题一直就是鄞州道的大问题,原因就是山路不好走,官办学堂不好办。
楚仲飞略微有些犹豫,又从手袖中抽出一张银票,推给张氏。
张氏扫了眼银票上的金额,脸色一惊,一千两,这是刘为雍将近二十年的俸禄,这还是把刘为雍所有的收入都折合到了一起,毕竟只是一个兵部管事。
“太多了,我不能要。”张氏连忙将银票推还给楚仲飞。
楚仲飞却是没拿,反而出言解释:“夫人不要拒绝,若只是为了吃饭,这银子我也就不拿出来了,但是鄞州道的情况你一定比我清楚,孩子的教育就是个问题,与京都相差太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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