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的时候也是如同寻鹿书院一般,文武同开,但自从三百年前大唐发生了一场武变,就是由太学开始,大唐险些灭国,所幸当时圣上李牧山雄才大略,大唐才得以实现第二次中兴,但也因此,武道在太学之中开始没落,文风盛行。
太学大门之雄伟还在寻鹿之上,太学二字乃是大唐开国皇帝所提,字迹之雄伟犹如霸气临前,如朕亲临。
今日是院论举办的日子,太学的里汇聚大唐之内各大书院的学生与带队的教习。
一间略显简陋的会议室内,正有两人正在商谈。
“孔祭酒,今日早朝上的事你怎么看。”李子章与国子监祭酒孔单达对坐在厅堂。
孔单达,年约七十,性情平和公正,东扬道鲁府孔家人,孔家世代研习圣人之语,孔单达更是其中佼佼者,被先帝拜为国子监祭酒一职。
“殿下是说陈叔平被斩一事?”孔单达放下手中茶杯,笑道。
“陛下今日大火,陈家贪墨陛下赈灾各类物资合计四千余万钱,灾民饿死、病死、冻死等近千人,这背后到底有没有张家或者王家的身影没人知道,这两人将自己摘的太过干净。”李子章脸上挂着微笑恭身而坐,声音不疾不徐,态度一丝不苟,即是对孔单达长者的尊敬,也是对孔单达学识的尊敬。
“世家之事我不了解,我孔家一向独特,一世都在研习圣人之道,并不曾了解其他世家如何操作。
但此事太过离奇,京城脚下,赈灾一事虽是户部侍郎陈叔平所负责,但天子眼下,仅凭陈家一家应是不敢,羽衣阁连夜调查,但是查出来的结果都是些入不得朝堂的小人物,反而区区户部侍郎的职位已经最大,或许犹如王爷所言,也或许这陈家真的就是最大。”
“祭酒信吗?”李子章笑问道。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发火那位,殿下,你今日找我不会是为了这陈叔平之事!”孔单达双眼虚眯,嘴角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右手轻轻捻着自己的白须。
不过李子章随性惯了,专注坚持不了多久,只见微微一愣,随后人洒脱一笑,往后一靠,如同上海滩一般:“世人皆言祭酒只知圣人之道,今日一见方知祭酒只是不问朝事。”
“朝事复杂,动则深渊临身,不如读书来的淡然,殿下今日来此想必是为了院论一事吧。”孔单达道。
“如同祭酒所说,前日王家联名百官建议陛下建立枢密院,陛下已经同意,并且会录取本次院论的前两名去枢密院实习,这事祭酒应该知道的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