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打了个哈欠,起身就向后院走去。
“王爷,那我喃,命案还没解决喃。”楚仲飞目瞪口呆看着林玉霄远去的声音,连忙道。
“不急,等白素缘回来再说,怕是你也不知其中细节,案破之前,你就按照唐律老老实实的在大牢里待着吧。”林玉霄停下脚步,想了想说道。
“可是,明天陛下召见,不能不去吧,虽然过去可能被撤。”楚仲飞有些犹豫,说道。
“老老实实在牢里带着吧,明日我去和陛下说,你去大概能把陛下气出个好歹来。”
林玉霄说完便离开了,接着就进来两名衙役。
“楚大人,请,您的牢房已经准备好了。”
“王爷这是早就准备好了吧,无缝连接啊!”楚仲飞吐槽了两句就跟着衙役向大牢走去。
先不说月黑风高,楚仲飞住进牢房之事,反倒是张府张尚也才刚刚回府。
书房中张求文与张君昊早已等候多时,张尚没回来,二人根本不敢休息。
“都还没睡啊,正好,我还有些事想和你们说说。”张尚笑呵呵的推开房门,精气神丝毫看不出疲惫,也是到了他这种境界,睡眠其实是一种享受,不睡也没多少问题,元气就会给他提供精神所需。
张求文连忙起身,等张尚坐下后这才开口:“不敢,今日院论发生的事与之前所定差距颇大,君昊所作策论我也听了,无论文风还是立意都应远高于楚仲飞,如果居鸿哲顶替了君昊我也没话好说,但偏偏是那楚仲飞,所以父亲,您和我交个底,您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日早朝百官定然议论此事,我也好有个准备。”
“爷爷,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您选的是楚仲飞而不是我,以策论来说,我自问远在他之上。”张君昊显然也不服气,但却不敢坐下,只得站在桌边问道。
“坐下说,都是自家人,不用那么拘谨,你就算不问我也是要找你的。”张尚笑眯眯的摆了摆手,示意张君昊坐下,为二人同时倒上一杯茶水。
张求文、张君昊接过茶水放在桌上,也不说话,等着张尚为自己解惑。
“君昊,你也不要不平衡,我如此做必然是有道理的,原本想让你如枢密院是想让你历练十年,十年之后争夺那院正之位。”张尚随即开始解释。
“昨日不是与那张家商量好了吗,今日父亲为何选择了变卦?”张求文不解道。
“确实是我临时变得挂,这样也好,世家可以合力培养那王梓煜,而我之所以放弃这机会也是因为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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