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着保养用的剑油和棉布,旁边还有编织到一半的红剑穗,剑穗编的并不是很好看,但见过的人都说编织这剑穗的人是天下最好的手艺人。
因为编织剑穗的是李景。
李景怕冷,体寒,很多人都知道的,便是初春依旧盘腿坐在床上,身上裹着薄被,眉头紧蹙,提起朱笔,缓缓在奏折上写了个阅字。
睡觉?没有睡觉,睡觉是不存在的,虽是已过子时,但对于李景来说睡觉还是太早了,手上还抱着奏章一份份过目,一旁放着批阅奏折用的丹朱笔墨,一般来说,睡觉基本都是再过一个时辰半个时辰过后的事了,几乎天天如此。
“陛下,夜深了,这是膳房准备的红枣莲子羹,吃些吧,暖暖身子。”侯广平关上殿门,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盏玉碗,关切的说道。
李景也是感到了疲惫,点点头,放下手中奏章,说道:“放下吧。”
“好的,汤还是热乎的,陛下趁热喝。”侯广平脸上挂着笑意,连忙将玉碗放到李景身边桌上。
李景端起红枣莲子羹喝了一勺,随后问道:“黄显彰上书参阳门刺史袁飞白和北军统帅韩德育治下不严,欲以替换,你怎么看?”
“按照大唐律例,内臣不得参与朝事,陛下这是问错人了。”侯广平笑道。
“没让你参与,就是想找人聊聊天,说说吧,不会怪你的。”李景将红枣莲子羹三两口喝完,说道。
侯广平犹豫片刻说道:“边关不稳,随时都可能大战将起,老奴却知道临阵换将乃是大忌,不过陛下真像找人聊聊此事,老奴知道有一人可以与陛下说说,正巧此人也在殿外等候。”
李景一愣,疑惑道:“这么晚求见我?能够深夜不经通报进宫的人不多,是谁来了?”
不经通报进宫是一项特权,是皇上为了彰显自己信任的一种手段,但李景清楚,自己发出去的不多,真正去做的更少。
“平溪王爷求见殿下,已经在殿外等了一刻钟的时间,刚刚老奴见陛下看得专注,斗胆没有立即汇报。”侯广平道。
却见李景挥挥手,道:“平溪王不会无的放矢,这么晚来见我必然是有大事,宣他进来,对了,这碗红枣莲子羹也给他端上一碗。”
“是。”
侯广平重新将殿门关上,很快殿门又再度打开,带着一丝凉意,林玉霄走进大殿,躬身行礼。
“臣林玉霄深夜求见,还望陛下赎罪。”
李景摆摆手,说道:“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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