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过来带了几个尾巴,同样处理干净。”
这时候辛的房间也有一道嘶哑的声音传出:“周德清现在已经疯了,如果再突然暴毙,恐怕会引起朝廷不满。”
“疯有两种,一种是真疯,一种是装疯,他之前知道了我们不少的秘密,不过不管是真疯还是假疯,只要死了就无所谓。”甲的声音从容不迫,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一般。
“弄死他简单,那朝廷那边怎么解释,我还是建议维持之前的方式,钦差来不了,等周德清的癔症传入京都,陛下自然会召他回去,届时我们再在路上将他灭口,嫁祸山匪。”辛道。
“这是上面那位的意思,而且你就确保林玉霄一定能够死在船上?我没那个自信,如果他要这么容易死,十几年前就死了,诸位,我劝你们还是做好走最后一步的打算吧!”
甲的声音刚落,隔间中就传出房门关闭的声音,显然甲已经离开。
“真到了那一步?”辛有些不甘,眉头紧皱,惶惶不安的说道。
“至少大事的判断上他没出过错,所以他才能在三年前得到那位赏识,成为甲。”说话的是戊,说完同样是一道房门关闭的声音想起。
密室自此寂静无声,就连竹竿子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房间。
船在河上已经漂了一周的时间,大约还有两天时间就能完全离开京都地界转入京淮大运河之中。
恰逢今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无风,天气很是舒服。
自从那一次吐狠了之后,楚仲飞的晕船情况得到了明显改善,虽然脸色不是很好看,但已经能够在甲板上来回晃悠了。
然而此时楚仲飞眉头紧皱,紧张的看着手中的鱼竿。
这鱼竿此时已经完全弯成了弓形,鱼线紧绷,水下隐隐有鱼在剧烈挣扎,这是楚仲飞从三天前开始钓鱼后的唯一收获。
“别用力,别用力,先顺着它的劲,等它累了就是你收杆的时候,别让他跑了。”钓的不急看的急,说的就是林颖。
林颖整个人趴在船栏上,一会望鱼,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一会看楚仲飞,脸上焦急的神情比楚仲飞都甚,恨不得以身替之。
反倒是林玉霄一脸淡然的站在旁边看着两人,他早在这场钓鱼比赛之中以碾压之势获得胜利,所以此时才能呈现这运筹帷幄之态。
“我知道,但是这鱼劲有些大,我感觉一般人都钓不起来,应该是个大家伙。”声音是从牙缝中传出,额头隐隐浮现汗水,楚仲飞尝试后退一步,鱼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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