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陇右还有可以腾空而起的热气球,可以载着人寰游天宇。”
“还有有永不停歇的机器,可以纺纱织布,甚至能举起千钧的重锤锻打钢铁。”
“侄儿也觉得王兄所说的太多过于离奇,本不想说给叔父来听的,但是叔父问起,侄儿就说了。”
第五琦沉思许久说道:“上一次陇右向凤翔府献捷,你可打探清楚了?”
献捷?第五原问道:“叔父说的可是那一万头杂畜?这个侄子也问清楚了,户部确实入库了这么牲口,其中回鹘战马补充给军队了,剩余的牲畜也都分给了有功官兵,叔父问这个做什么?”
第五琦说道:“建宁王能专营盐铁,又能击败回鹘,又有西域通商之利,看来是蛰伏西北,有吞吐天下之志啊。”
第五原吓了一跳说道:“叔父可不要开玩笑,这朝堂上太子和齐王夺嫡已经够乱的了,难道建宁王也要夺嫡?”
第五琦说道:“我们家传的学问伱不好好研究,你可知道财赋之事是朝廷的兴难术,以此兴以此亡,是一等一的要术?”
第五家族精通理财之术,东汉第五伦就是精通财赋之术,被光武帝重用。
第五原对于家传的学问不太上心,总觉得这是老祖宗为了给自己学术脸上贴金,这才故意危言耸听。
在如今大唐朝廷,财臣的顶点不过是户部尚书,就连入政事堂都够呛。
第五琦说道:“行军打仗需要用钱,百官公卿需要发俸禄,祭拜社稷需要用钱,你说说哪一样不要用钱的?”
“如果不是叔父我在江淮筹措军资粮草,朝廷拿什么钱平叛?”
“建宁王在陇右兴盐铁院改税制,这就是要有大图谋!”
第五原吓了一跳说道:“叔父,您看好建宁王?”
第五琦说道:“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这天下就是建宁王的,兴产拓业,修整兵甲,如今朝堂上东宫和齐王争斗,建宁王缩在陇右坐收渔利。”
第五琦接着说道:“就算是建宁王没有夺嫡的志向,对东宫来说这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由此可见东宫的位置不稳,这时候掺和进去实在是不明智。”
第五原苦着脸说道:“可是叔父我们要怎么办?”
第五琦说道:“拖!”
第五原说道:“这摇摆不定岂不更是取死之道?”
第五琦说道:“你拿着我的命令,让和我们家族联系紧密的几家盐商都退出来,把盐引收回来。”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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