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羊腿,一大碗酒下肚。
喝完酒还不忘“哎~”气泡音一下。
知道的是酒,不知道还以为天上来的仙水。
一坛酒下肚,张半斤看着自家傻儿子,越想越气。
又吃了一口羊腿肉,喝下一碗酒。
拿着羊骨头就来到了二两身边。
二两开口,嘴角洋溢着傻傻的笑:“爹,你要陪我玩吗?”
张半斤冷哼一声:“玩,好好的玩。”
二两拍拍手,哈喇子顺着嘴角掉到了衣服上:“太好了,爹,玩,玩,爹。”
张半斤嘴里骂骂咧咧的,拿起羊骨头就是一顿狠狠地摧残。
专挑肉多的地方下手。
“本来娶妻生子为了延续香火。
生下你这么个玩意儿,都说我老张家命不好,上辈子做了缺德事,才会有你这么个玩意儿。
二十多岁,还没个媳妇,要你干啥?
生下你不久,你那该死的娘,就抛下了孤儿寡公,跑了。
跑了,居然跑了,咱老张亏待过你母亲没,自问没有。
天天就知道玩,这么大了还流口水。
每天早出晚归都不知道为了啥?
为了彩礼钱?有你这么个玩意儿,还彩礼钱。
这么多年,你爹我也想续弦,一听说带着你这么个玩意儿,都吓跑了。
老天爷咋就这样对我呀。”
恶气出完了,张半斤开口:“儿啊,好不好玩?”
二两拍拍手:“爹,玩,好,好,玩。”
张半斤冷哼一声:“和你这么个啥玩意儿,能说出来个花不成。算了,继续回去喝酒。”
丢掉手里的羊骨,回到屋子里继续喝酒。
二两揉揉屁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揉,就感觉应该揉一下。
白小杰看天,都说人之初,性本善。
这好长一段时间以来,人之后,性本恶?
摇头叹气,最近入梦见识到的都是不同寻常的事情,很难去评判。
心情是沉重的,事情还在继续,二两每天都会经历一阵毒打。
而他却并不知道这是在家暴,一直以为爹地在陪自己玩。
直到这一天,张半斤被掉下来的房梁砸死。
二两走进废墟,推着张半斤早已凉透的尸体开口说道:“爹,玩,玩,爹。”
推了好久,见张半斤也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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